“叩叩叩——”
門外響起急促的敲門,夾雜著殷天城焦急的聲音,“爸,爸,你怎麼了?”
書房的門是從裏麵反鎖的,殷天城扭動把手打不開,以為殷父在裏麵發生了什麼事。
“爸,開門啊?”他聲聲的喊著,拍門聲不斷。
“哢嚓——”
門開了,殷天城推門而入,看著父親沉默的背影,再看看書房內有些淩亂的樣子,好奇的問:“爸,您怎麼了?這油畫後麵什麼時候還有個保險箱?”
殷永昌睨了他一眼,冷聲道:“把門關上!”
“呃。”殷天城轉身打門帶上。
殷天城看父親的臉色不是很好,不敢深問,將摔在地板上的電腦撿了起來,“爸,您這是怎麼了?是因為公司股票的事情嗎?”
前兩天因為這事,殷永昌吃不下睡不著,整間公司,甚至是整個殷家,都似乎被一團黑雲籠罩著。
兒子的問話讓殷永昌將兩件事聯係起來,時間那麼湊巧,這絕對不是巧合那麼簡單。
“引狼入室啊,當年就應該送她進監獄!”他發狠的眸子閃過戾氣,懊惱不已。
殷天城對父親的話似懂非懂,上前一步,疑惑地問:“爸,您這話是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殷永昌抬頭看向兒子,嚴厲的嗬斥:“難道早上的新聞你沒看到嗎?”
殷天城啞然,他也是剛剛才看到。
“不說話了是嗎?拖你的福,我們殷家又登上頭條了!”殷家可是百年世家,麵對這樣的醜聞,難以容忍。
“爸,我也不知道事情怎麼會變成這樣,但如果從一開始你們就答應讓我離婚,也不至於鬧成今天這地步!”
“你給我閉嘴!”殷父大怒,怒吼道。
“要不是你惹上那個女人,我們家怎麼會出那麼多麻煩事?”打從第一天見到顧喬念起,殷永昌就察覺到她不是盞省油的燈!
“這能怪我嗎?”殷天城對父親的控訴,甚為不滿。
殷永昌大口的喘著氣,瞪了眼這個沒用的兒子,繼續道:“那女人的能耐倒是挺大,竟然能把手伸到這來。
“爸,您是丟了什麼值錢的東西嗎?地契?還是......”他想繼續問,但想了想,又覺得不太可能,顧喬念偷這些東西根本沒用。
“不用猜了,是那份視頻!”他端正嚴肅的坐在椅子上,臉色一片冷然。
視頻......
緩了幾秒,殷天城才醒悟,“那視頻不是說早就毀了嗎?”
“是我偷偷拷貝了一份留下,為的就是防止出現今天的局麵,可是我還是小看了她的能耐!”誰能想到,一個看似弱不禁風的小女人,竟能背後狠捅他一刀。
殷天城沒在說話,再看看書房這場麵,很顯示,父親剛剛才發現視頻丟了,所以剛才才大發雷霆。
冷靜過後的殷永昌,慢慢恢複了理智,看著一事無成的兒子,嚴肅道:“既然事情都傳開了,就沒有在挽回的餘地,我會親自聯係霍日東,讓他做你的代理律師。”
“好。”殷天城欣然接受,事到如今,已經不是他能控製的局麵了。
殷永昌冷漠泛著陰笑,咬牙冷哼道:“哼,休想拿走我殷家的一分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