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喬念慢慢從混沌中回過神,口中的侵入讓她有些喘不上氣了,眼角瞥見宮祁肆陶醉的模樣,眉頭微挑,尷尬的伸手推了推他,躲開他的侵襲後,轉身往屋裏走去。
一個月沒回來,公寓裏還是很幹淨,看得出這是某人的傑作。
她伸手抽了一張紙巾,像是故意做給宮祁肆看那般,故意擦了擦被他吻得有些紅腫的嘴唇,“你怎麼知道我今天回來。”
隻要她人回來了,這些小細節,他都不在乎。
跟著她的腳步走到客廳坐下,雙腿交疊,邪笑著說:“你先去泰國拜了四麵佛,第二站去了日本看櫻花,然後轉去了威尼斯水城,哦對了,在威尼斯你還差點丟了錢包,最後一站去了瑞士滑雪,住在一棟白色的靠海的房子……”
顧喬念聽著他的話,臉色一陣青紫的嗬斥道:“宮祁肆,你居然派人跟蹤我?”
驚訝之餘,顧喬念也氣自己,被人跟蹤了那麼久,竟然一點都沒有察覺到!
宮祁肆曖昧地貼近她,湊在她的耳邊吹了口熱氣,低沉迷人的聲線輕聲開口:“因為,我怕你丟下我跟別的男人跑了。”
他的話和舉動,讓顧喬念渾身一顫,一股怪異的感覺從耳蝸開始迅速蔓延到了全身,想要跟他拉開一點距離。
可眼尖的宮祁肆並不打算給她這個機會,嘴角勾笑的侵身隨著她往後移動著。
每每麵對如此的他,顧喬念總是有些力招架不住。
正在這時,顧喬念的電話響了起來,讓她有了充分的借口暫時討論他,“那個......我接個電話。”
宮祁肆邪魅帶笑的眸子時刻凝固在她身上,她走到哪兒,這道熾熱的視線就跟到哪兒。
顧喬念退到一邊,拿出包裏的手機,一看,原來是陸其修打來的。
“你不是說今天回來嗎?我在機場等了你一個多小時都沒見到你?”電話那端,陸其修爽朗的聲線響起,這道聲音同時飄入了宮祁肆的耳際。
顧喬念轉過身背對著宮祁肆,帶著歉意的說:“不好意思,我下機後本打算在機場門口等你的,可半路有個無賴突然衝出來,把我給強行擄走了。”
電話那頭的陸其修一下子沒反應過來,聽到她說被人強行擄走了,還以為她遇到了危險,著急地問:“哪個無賴?你現在在哪兒,我馬上過去!”
顧喬念聽著他著急的語氣,笑說道:“沒事,我就跟你開個玩笑,你還真當真了!”
陸其修瞬間有些啞然,這才理解顧喬念話裏隱藏的含義。
頓了頓,才又開口說道,“晚上有空嗎?我們一起吃個飯吧?”
隻是這話剛說完,顧喬念的手機就被身後的宮祁肆一把搶了過去,凝結著一張撲克臉,對著電話那端的陸其修霸氣的宣布道:“很抱歉,今晚小念是我的!”
語落,他直接把通話切斷!
“你,你怎麼能這樣?”麵對他這蠻不講理的行為,顧喬念心生一絲微怒,把手機搶回來,起身繞開他身邊,拖著行李箱走進房間去,選擇將他無視。
看著她賭氣離開的背影,宮祁肆覺得甚是可愛,調笑道:“晚上我安排了節目,隻屬於我們兩個人的節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