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喬念的笑容瞬間收住,沒有接下他的話,若是繼續,恐怕後麵要說的話題,就不在她所能控製的範圍了。
她拿起點心叉,率先品嚐起來,提拉米蘇甜而不膩,口齒間回味著奶香味,搭配上碾碎的玫瑰花,著實別有一番風味。
“味道怎麼樣?”宮祁肆沒有吃自己這份,而是專注地看著她。
隻是他這眼神似乎還含帶著別的目的,讓顧喬念不禁留了份心眼,懷疑這提拉米蘇裏是不是有什麼東西?
心裏想著的同時,手中的點心叉卻在此時觸碰到一個堅硬的東西?
顧喬念眉頭不自然的皺起,撥弄開後,發現是一枚隱藏在蛋糕裏的鑽戒。
宮祁肆眼角的笑愈加濃烈,但顧喬念並沒有像他想象中露出驚訝欣喜的表情,而是用點心叉將戒指拾起後,直接丟進了紅酒杯中。
沒給宮祁肆開口的機會,顧喬念率先說道,“我最近換了口味,這提拉米蘇太膩,不適合我。”
宮祁肆的笑容因為她的話而減弱,沉默了會,嚴肅的說,“真的不在考慮?”
“很抱歉,我可以換別的甜點嗎?”顧喬念淡笑,以這樣的方式拒絕他。
宮祁肆眼底的笑已經散去,麵色清冷,執著的說道:“我這裏隻有提拉米蘇,如果你覺得膩,我給你一杯水的時間,等你不膩了再吃。”
“一杯水的時間,恐怕還不夠!”顧喬念將提拉米蘇推開,她的意思,再明顯不過。
一時間,兩人都保持了沉默,但宮祁肆的視線沒有從她臉頰上挪開分毫。
夜,涼風如水,但宮祁肆的心卻愈加的火熱,眼底的眸色也隨著時間的流動在燃燒。
“小念,我們都是明白人,又何必打啞謎?”沉默過後,宮祁肆逼問道。
顧喬念抬頭看了看夜空,閉上眼睛,倒不急著回答他的話。
“小念......”
遲遲得不到她的回答,宮祁肆顯然沒了耐性。
顧喬念緩緩睜開如水的眸子,麵色清雅孤傲,如第一次兩人見麵那般的神情。
“就算是頭牛,長時間幹活累了也要喘口氣休息一會,而我這才剛走出一座墳墓,氣都還沒喘上,就讓我繼續鑽進另一座墳墓,很抱歉,我這體力恐怕跟不上!”
宮祁肆聽著她這番話,思慮片刻,冷笑出聲,“我向你保證,以後這體力活,我一律承包了!”
這話雖聽著好笑,但完全沒戳中顧喬念的笑點。
她推開椅子冷漠的起身,緩緩走出玻璃房,宮祁肆尾隨其後跟上她的腳步,一把拉住她的手臂,逼近她,“人說救命之恩該以身相許,我救過你三次,這麼算起來,你的這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都是我的!”
顧喬念在他懷裏掙紮了了一下,卻是徒勞,抬頭正麵回應他,“我離過婚,恐怕配不上你!”
“你就算給人生過孩子,我宮祁肆也照樣把你娶進門!”他強勢而霸道的宣言,傳入顧喬念的耳畔,有那麼一瞬間,那麼一絲衝動的想要答應他。
可理智戰勝了衝動,她眼底的眸光漸漸淡下,視線也有些漂浮……
宮祁肆猜到她心有顧慮,顧慮宮家和殷家的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