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月高掛,瑟瑟的寒風吹起了夜的蕭條。
大家酒足飯飽後,都選擇各自回家。
送其他人上了車,陸其修和顧喬念一起走向八月居的停車場,月夜下拉長了兩人的身影,並肩而行。
“小念,殷家那邊有找過你嗎?”今天偶遇殷天城,陸其修才突然想到這個問題。
顧喬念將手伸進大衣兜裏取暖,邊走邊抬頭看向夜空中那輪殘月,輕聲道:“沒有,沒事找我幹嘛?難道讓我把那八千萬吐出來嗎?”
“嗬嗬~”陸其修調笑了幾聲,繼續說道:“殷素素被人曝光了豔照,這事你不會不知道吧?”
顧喬念聽著他的話,白了他一記冷眼,質問道:“我說不知道,你會相信嗎?還是說,你已經認為那些照片是我搞的報複?”
“我就隨口問問,也不知道是誰幹出這種事。”陸其修尷尬的笑了笑。
顧喬念沒接他的話往下聊,她知道這事是韓正的傑作,韓正跟殷家那邊無冤無仇的,之所以會那麼做,這一半的原因估計是出在她身上。
兩人換了別的話題,一路走到停車場取車,告別後,各種離開。
十一月的天,這才晚上九點不到,路上的行車比夏季明顯少了許多。
顧喬念打開音樂,選擇了她喜歡的抒情古典音樂,微微打開一點點車窗,迎著夜的寒風,令她抖擻精神,踏上回家的路途。
二十多分鍾後,紅色寶馬離開車行道拐入住宅區的柏油大道。
突然,遠處一道刺眼的遠光燈直接朝她照射而來,眼睛的不適讓她馬上踩下刹車,確保安全。
吱——
輪胎與地麵發出摩擦聲,紅色寶馬穩穩地停了下來。
緩和了幾秒,顧喬念適應了前麵的強光,半眯著眼透過擋風玻璃朝前看去,一道熟悉的身影已經從車裏走出來,等他再靠近一些,她才看清了前麵的來人是誰。
韓正身上掛著一件黑白色交際的大衣,在顧喬念眼裏看來,他那身衣服穿著跟奶牛沒什麼區別。
見他痞痞地朝自己走來,目的很明顯,顧喬念厭煩的歎了口氣,熄火,推門下車,站在車前冷視著他,“你到底想幹什麼?你知不知道你這樣突然打開遠光燈,可能會造成對方突發事故?”
韓正痞笑的臉頰一僵,似乎完全沒想過她說的那些,但這並不影響他的好心情,眯著他那雙色眯眯的丹鳳眼,張開雙臂朝顧喬念走去:“顧律師,好久不見,我為我剛才的行為向你道歉!”
顧喬念閃身避開他的擁抱,回瞪了他一眼,“你道歉的方法還真是夠奇特的。”
“嘿嘿~”韓正眯著笑,見顧喬念一臉嚴肅的模樣,故意湊到她身邊,“怎麼說我們也是老熟人,我還幫你教訓過殷家那群人,你就不能給我張笑臉嗎?”
提起這事,顧喬念的臉色瞬間蒙上一沉灰,質問道:“我可不記得我有拜托過你教訓誰?你可別冤枉我,再者,我們好像也不太熟!”
韓正眼底的光黯淡了些,故作委屈狀的長歎了口氣,“唉......顧律師,你說這話就太見外了吧?”
顧喬念揚起高傲的眸子,冷笑道:“我記得,我們好像連朋友都不是吧。”
“以前不是,現在是就可以了,怎麼樣,一起去看場午.夜.電影?還是你想找間有情調的咖啡廳喝點東西談談心,我都依你。”韓正眼裏冒著光,盯著她冷傲豔麗的小臉,恨不得在這就將她就地吃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