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科律師事務所
紅色寶馬踩著一地的碎光回到事務所,因為這宗謀殺案,整間事務所的氣氛都緊繃得嚴肅、忙碌!
顧喬念帶著餘夏前腳剛走進事務所,後腳馬上就步入了會議室,陸其修已經在等著她,一起商討怎麼幫張凡。
餘夏就坐在顧喬念身邊,率先把錄音筆拿出來,將剛才張凡的自述讓陸其修先聽一遍。
少許,陸其修在聽完整件事情的經過後,眉頭蹙了蹙,深思道:“他們居住在十七樓之高,警方調查後,說門窗都沒有被撬的痕跡,陽台雖然是打開的,但從陽台潛入的可能性幾乎為0。”
“警方初步懷疑張凡是凶手,不過是從屍體表麵的傷痕和兩人之間的矛盾下定論,這個點不牢固,如果切入關鍵點,不是難事!”顧喬念剛毅的眼神透著光,都說投入工作中的男人最具有魅力,女人也亦是如此。
陸其修翻查了下她帶回來的資料,疑惑的問:“怎麼,驗屍報告還沒出來?”
顧喬念搖搖頭,“還沒,我問過陶隊,最快都得下午。”
“有沒有可能是羅莎自殺的呢?警方在現場不是還找到了遺書嗎?”
“這事有點蹊蹺,警方那邊把遺書拿去做了筆記鑒定,說那不是羅莎的字跡,再者,安眠藥是散落在床上,數量可不少,那如果羅莎隻是吃了幾片安眠藥,又怎麼會致死呢?”顧喬念提出自己的疑點。
兩人麵對麵互看,一時間也沒想通羅莎的死因,隻能等屍檢報告出來在決定下步怎麼走。
“叩叩叩——”
會議室門外響起敲門聲,陸其修的助理送了份文件進來,“顧律師,這是警方剛傳送過來的,說剛才漏掉了給你帶走。”
“是嗎,我看看是什麼?”顧喬念伸手接過,打開,是警方對張凡那晚去處的調查,和時間證人的口供。
顧喬念仔細看了看,搖搖頭,推給陸其修看,“幫助不大,按照張凡說的,他晚上9點左右就跟羅莎吵架出去了,一直到11點多,才出現在酒吧。但法醫測肝溫給出的死亡時間是在晚上10點到11點這一個小時,而張凡11點多才在酒吧有時間證人,這中間長達2個多小時的空白,他沒有時間證人!”
陸其修專注的看著這份資料,歎了口氣,點頭讚同顧喬念的推論,“這2個多小時他說一直在兜風,所以沒有證人,但這2個小時是最關鍵的點,如果解釋不清,上庭的話一定會被檢控方抓著不放。”
好長一段時間,兩人都陷入了沉默,張凡沒有時間證人,而羅莎臉上和身上的傷都是他造成的,最致命的是下顎骨的淤痕,還有幾個手指印,完全與張凡的手指吻合。
造成那樣傷痕的原因,是因為有人強行掐住羅莎的下顎,逼迫她吞食東西。
但張凡卻說,那是他逼著羅莎吐出那些膠囊,才會在情急下強行動了手!
加上那封不符合羅莎字跡的遺書,還有兩人之間為了孩子的矛盾,重重疑點累積,目前對張凡的處境非常不利。
日落西山,顧喬念等了一整天,都沒等到屍檢報告,反而是等來了宮祁肆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