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大哥,你們也聽到了,不要視圖拿身份壓我,我不吃這套。”宮祁肆瞟了宮祤一眼,心裏暗讚一聲,這個小丫頭,終於幹了回好事。
宮祁胤被懟得說不出一句話,硬生生憋著氣。
一旁的宮庭海,再也忍不住,“砰——”一聲,直接把茶杯往地上一砸,狠聲道:“宮祁肆,你現在的任性不是隻和我們過不去,是和整個殷家宮家過不去,你如果硬要和顧小姐在一起,你姑姑會怎麼看,殷家的人更會怎麼看?”
“難道你想讓外麵的人笑話,說我們家的男兒,都覬覦到自家人身上?”
宮庭海生氣吼著,怒目瞪著宮祁肆,由於客廳過於安靜,令他吼完最後一句話,回聲還在客廳頂上盤旋。
一次次回掃於顧喬念的耳際,刺痛她的心。
她麵色沉冷如水,雙手緊緊握著,卻一直忍著不說話。
宮祁肆知道,此時此刻,這兒是不能久呆,他拉起顧喬念,不管宮庭海和宮祁胤的怒瞪,毅然站了起來,沉色看向兩人,冰冷吐出,“我回來說這件事,不是詢問,隻是通知你們。”
語畢,與顧喬念十指相扣,幫她拿起包包,迅速離開了客廳,完全無視兩人惱火的目光。
“放肆!”看著門口早已沒有了兩人的影子,宮庭海生氣往大腿一捶,生氣喝了一聲。
宮祁胤坐在旁邊,臉色同樣難看。
見戲結束了,兩個小輩悄悄溜走。
在走上二樓時,宮祤終於敢放聲高呼,搭住大哥的肩膀,對他挑了挑眉,聲音壓抑不住激動,“哥,你有沒覺得,二叔剛才帥爆了!”
宮洺認同地點點頭,“的確,這很符合二叔的作風。”
從宮宅出來,霸氣的阿斯頓-馬丁融入黑夜中,漸行漸遠。
“我回來說這件事,不是詢問,隻是通知你們。”這句話,一時深深回蕩在顧喬念耳際,夜景穿梭著霓虹,倒映在車玻璃上。
黃的耀眼,紅的迷瀾的燈光,映得她嬌豔的臉發亮,更突出她那雙載著沉沉思緒的眸。
一路回去海景城,兩個人都沒有說話,但宮祁肆卻執著地緊緊扣著她的左手。
夜漸深,當兩人回到海景城時,顧喬念前腳進入別墅,宮祁肆後腳進來,把門關上後,直接從身後把她緊摟於懷裏。
沒有任何預兆,令顧喬念嚇了一跳,淺淺呼了聲,“你……”
話沒說話,卻被他推到牆邊,他健碩的身軀接貼著她,當她剛想開口詢問,小嘴剛張,就迎來狂風暴雨般的親吻。
室內漆黑一片,淡淡的月華從落地窗灑了進來,半映在兩人身上。
顧喬念心情很亂很複雜,下意識就想推開他。
誰知卻被他緊扣住雙手,反剪於身後,如此一來,嬌軀更呈開放式緊貼於他。
濃情熱火,一向十分注重她感受的他,此刻卻異於平常,吻炙熱得如怒放的火焰,久久焚燒著她那顆不太平穩的心。
“嗯……”這樣的狀態時間一長,終於讓她有點承受不住,艱難地嚶嚀一聲。
而宮祁肆,理智也逐漸回籠,緩緩放開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