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祁肆表情平靜,似乎早就預料宮庭海讓他回來的目的,淡淡應了句,“大伯,婚姻是我自己的事情,我不希望有其他人介入。”
“誰告訴你婚姻是你自己的事?”宮庭海沉沉吸了口氣,又道:“對,我老了,不應該管這麼多,但你如果正正經經找一個女朋友,我不會管這麼多,但你是非要跟我們作對?好找不找,找殷天城的前妻?”
宮祁肆不以為然,“大伯,我認為你那些迂腐思想,早該收起來。”
“我迂腐?”宮庭海怒目一瞪,“宮祁肆,我看你是非要把我氣死不可,你身在宮家,凡事都不能任性,這個道理,你應該從小就懂,你有沒想過,你的一個任性的決定,被牽涉進去的人有多少?”
“我就不說別的,光說你姑姑,她會怎麼想?放遠一點,外人都會怎麼看?”宮庭海語重心長說著,對於這個孩子的脾氣,他是清楚的,平常他稍微我行我素一點,他都算了。
但這麼重要的事情,絕對不能讓他亂來。
宮祁肆沒有說話,一直安靜坐在那兒聽他念叨。
“你知道自己這麼做是什麼回事嗎?你這是在,表叔和侄媳婦搞在一起,你是想被人嘲笑一輩子是吧?想讓宮家和殷家被人笑一輩子是吧?”
宮祁肆微微挪了下身子,調整了一下姿勢,靠在沙發邊,一隻手隨性搭在扶手處,繼續沉默著。
見他不說話,宮庭海又道:“剛才殷家那邊,你姑姑已經打了過來,知道她說得多難聽?但我覺得,她說得都是對的,你現在到底在走一條什麼路,你究竟清不清楚?”
宮庭海說到最後,重重喘了口氣。
看樣子,是被他氣得不清。
許久不再出聲,宮祁肆知道,自己是該表態了,他話不多,就蹦出一句堅定的話,“打從我見到小念第一眼,就已經認定,這輩子就要她,所以,我不會作任何改變。”
“你……”宮庭海咻地一下站了起來,氣得舉起拐杖,一語一抖手,“你說,是不是還要堅持和她在一起?”
眼看著棍棒就要砸落,他卻絲毫不退縮,毅然點頭,“是的。”
聲落,宮庭海手持的拐杖就落了,直接砸在他背上,“砰”的一聲悶響,宮祁肆臉色微微一變,卻毫不哼聲。
“你這個不孝子,這一棍,我是替你爸打的,你知道你這是多麼自私?”宮庭海一邊說著,又砸落一棍。
宮庭海實在氣得不行,一邊責罵他,一邊落在棍子。
也不知打了多少下,一直到他氣喘籲籲,跌坐在沙發上,看著宮祁肆麵色不改,也知道這孩子倔。
越看他宮庭海隻覺得自己越發生氣,到最後,他擺擺手,嗬斥道:“滾,你給我滾!”
宮祁肆知道,他不過是太過生氣,用棍棒來發泄。
看著宮庭海惱怒的目光,宮祁肆毅然站了起來,一再堅定說道:“大伯,無論如何,我也要和小念在一起。”
說完,轉身,麵不改色離開了。
宮庭海靠坐在沙發,看著越走越遠的宮祁肆,最後無力鬆開拐杖,拐杖“砰”地一聲,掉落在地上,發出久久的回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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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嘉俱樂部,一個身處於濱海市中心,最大型供人們燒錢的娛樂會所。
一個豪華包廂內,一群年輕的俊俏男人身側,都坐在幾個形形色色的美女,唯獨宮洺身邊,隻身一人,手裏拿著一瓶啤酒,和他們有說有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