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酒吧,傅景深直接就帶著女人去了地下停車場。
今天男人的車換了輛越野,後座很寬敞,秦歡基本上是直接被男人給塞進去的。
簡單粗暴。
她還來不及說話,拒絕,身上的衣服就已經被男人輕車熟路脫掉了。
她不知道這男人是不是故意的,分明知道她這兩天根本就沒有任何想要的心情。
但……
她一直都不怎麼想跟這男人做的。
每一次都不怎麼配合,隻是越到後來,彼此身體的越發熟稔,總是會有些意亂情迷克製不住。
人性本能。
男人輕而易舉就將她徹底占有,傅景深一隻手用力捏著她的下巴,看著女人被青絲遮住了半張臉的容顏,嗓音有些沙啞,“秦歡,就算是你有一千個一萬個不樂意,但你現在,依然是我的人。”
他一天不讓她滾,她哪怕再不樂意,也還是得乖乖臣服在他身下。
秦歡目光微冷對視著男人的眼眸,她沒有說話,隻是越到後麵,表情越發的控製不住。
疼,真的疼。
不隻是骨肉的疼,那種細密的仿佛被鈍器敲打的痛意,直接蔓延到了自己的骨血深處。
無處可躲,密麻張狂。
到她身體的每一個角落,都在嘲諷她如今的生活。
“你是不是到現在心裏還在想著別人?”
傅景深忽然溫情起來,秦歡有些訝異於他這樣的轉變,但想想,男人在床上的心情總是忽明忽暗的,她聞言就冷笑出聲,“你覺得呢?”
“那個人是誰?”
“跟你沒關係。”
秦歡這樣冷漠的回答,換來的,是男人更粗暴的一番壓榨。
最後秦歡隻能仿佛屍體一般的躺在最後,男人去了前麵開車,她動都懶得動,他車開得快,她淡淡的想,幹脆再開快一點,出個車禍,一起死了算了。
她都不想活了。
但是她越是這麼想,事情就越沒有發生,一路上甚至連個堵車或者是紅燈都沒碰到,暢通無阻。
半個多小時差不多四十分鍾就到別墅了。
秦歡休息的也差不多了,男人本來打算過來抱著她進去的,她直接就坐起來,然後推開車門下車了。
“不勞煩傅先生了。”
讓他抱,指不定之後又會嘲笑她體力不行啊,然後讓他多用了力氣,肯定又要在別的地方償還。
她還是自食其力。
傅景深站在車前麵,皺著眉看著女人的背影。
不知道怎的,現在看著她這麼冷漠的麵孔,他竟會覺得不舒服。
這一晚上,兩人各自洗了澡上床睡覺,相對無言。
——
一個周末。
秦歡這段時間都在忙工作室的,有個模特喜歡她的服裝,還接了她的代言,拍了照,發微博上去,反響還不錯。
這個月工作室收到了不少的訂單,她的工作室是全流程走的,這麼一來大家都開始忙碌起來,還有些人手不太夠的樣子。
所以她還花了幾天的時間去招人,現在工作室算是擴大了一波,資金方便,因為之前那筆單子賺了錢,所以完全可以。
所以這就是情場失意,錢場得意。
秦歡找了個咖啡廳約了陸南琛喝咖啡,“你最近怎麼沒跟南星約啊?”
跟南星啊。
秦歡冷笑了一下,“她自從跟顧行洲和好了之後,整個人就跟沉浸了蜜罐裏似的,她巴不得每天都跟那男人膩在一起呢。”
不過她也理解,南星跟顧行洲分開了那麼些年,而且當初兩個人年輕的時候談戀愛,也就太衝動了,彼此都不夠成熟,分分合合的給彼此造成的傷害也是蠻大的。
所以現在有了這個機會和好,大家也都挺認真奔著結婚去的,南星這些年思念成績,想顧行洲想的快瘋掉,所以現在應該是要把握分分秒秒,想把丟掉的那些時光,全部都給補回來。
陸南琛其實跟南星不太熟,不過因為秦歡還是知道這麼個人,見過幾麵,對方是大明星,交朋友也不是那麼隨意的,而且,他這個人也不怎麼喜歡交朋友,交際圈其實比較窄,來來回回就身邊那麼幾個人。
不過朋友不要多,也就深交幾個,你生病了人家會立刻打車來就行。
陸南琛勾了下唇,“你看看人家,再看看你,要是年輕的時候談一場戀愛,不至於到現在落得這個地步。”
秦歡有些無語了,“陸南琛,我跟你出來不是要聽你說這些的好伐,很紮心的知道嗎?”
“嘿嘿嘿。”
跟陸南琛吃完了飯,秦歡打算回去別墅休息休息看個電影,沒想到會接到秦仲達的電話。
跟這家人,她其實都不想有什麼來往了。
但最後還是見麵了。
秦仲達皺著眉看著秦歡,“你母親進戒毒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