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你個死閻王,不帶這樣的!”上官靜舞隻覺得現在是叫天天不靈,叫地地不應,總結:小鬼閻王神馬的,最不可信了!
淚奔中……,>_<,~
徹底無語了……還有比這更簡陋的屋子嗎?
整個屋子裏擺的東西不會超過十樣:一張簡陋的,上官靜舞現在坐著的床榻一張;破舊不已的妝台一張,上麵的銅鏡幾乎找不出完整的地方;首飾神馬的更是少的可憐。更出格的事是,屋子裏的一角竟讓盤踞著一條毒蛇!
這怎麼回事啊!
看看全身,似乎隻有腿上的兩個圓圓的小洞能夠解釋。
靜舞是什麼人啊,她可是現代的刺頭人物誒!以她的頭腦,又豈會不明白發生了什麼事?
當下心中閃過一絲明了。隻怕是有人故意放進了這條毒蛇,又驅使它咬了以前的“上官靜舞”,這才有了現在的事情。
“等等,既然那個‘上官靜舞’已經被毒死,我現在又在她的身體裏,那……我不會也被毒死吧?!”靜舞心中一個激靈,趕忙低頭查看自己的傷口。
“呼,還好還好,毒素應該已經被清理了吧?”靜舞看了看傷口中流出的殷紅的血,“哼,你個閻王老頭,算你有點良心!”
“小姑娘不要這麼說話呀!”老頭笑嘻嘻的聲音突兀的響起。靜舞一驚,趕忙抬起頭來。隻見一個黑衣小老頭笑眯眯的看著自己,不是閻王又是誰!
“你……你個死閻王!有譜沒譜啊你!我不是跟說了要穿到好人家的嗎!可你看看現在!這明明就是窮苦人的房間啊!”咱的靜舞呆了一瞬,隨後破口大罵,也不顧自己的矜持,“艸!我問候你祖宗十八輩!nnd!”
一番問候下來,就算閻老頭臉皮再厚,也是有些招架不住。老臉狠狠地抽了幾下,閻老頭把頭點的跟雞啄米一樣,陪笑道:“是老夫疏忽了!不過你看,這裏雖然破舊,卻也是相府的一部分呐!”
“相府?”靜舞睜大了眼睛,“就是丞相府?”
“對頭!”閻老頭一咧嘴,眼睛眯成了一條縫。那樣子要多得意有多得意。
“嘣!”然後就聽一聲脆響,閻老頭吃痛的捂住了額頭。“我說你個死老頭,耍我是不是!即便這裏是丞相府跟我有什麼關係!就光看看這屋子也知道,我肯定是個身份卑微的侍女還是什麼的!你當初說什麼來著,啊?!”
“小舞啊,你的這具身體可是大富大貴之命誒!隻是時候未到而已!”閻老頭好不委屈。
“時候未到?”靜舞懷疑的一眯眼睛,深深地打量了閻王一眼,看的閻王直發毛,“那你倒是說說,這個大富大貴之命,什麼時候到啊?還有,把那個上官靜舞對這裏的所有記憶給我!”
“這個命啊,恩……就在這兩天了!你要靠自己殺出一條路,然後抓住機緣!”閻老頭難得的正經了一回,“至於那記憶麼……”閻老頭一揮袖袍,一團灰色的散發著幽光的氣體便是飄了出來,自動的融進了靜舞的腦袋裏。
一陣眩暈,靜舞好半天才緩過勁來。再看,閻王已經開始幻化了。
一隻手鐲被塞進了她的手裏,然後,閻王徹底的消失不見。隻留下他最後一句飄渺的聲音:“將鐲子收好!它可以呼喚我,你有什麼需求就向它說!切莫給別人看到……”
疑惑的看了看鐲子,卻也沒有發現設麼。靜舞隻好將它戴在了手上,然後……哼哼,將角落的蛇狠狠的收拾了一遍,然後用麻繩將它牢牢地捆在了房梁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