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就是,李泉上了人家姑娘的床,就想翻臉不認人嗎?”幾個好事的村民甚至跟著開始起哄。
李德生深吸一口氣,打開了房門,看到眼前馬丕父子帶著烏壓壓的一片人,故意滿臉疑問的說道:“鄉親們,鄉親們,誰能告訴我發生什麼事了嗎?大家為什麼來我家啊?”
“李德生,你少裝蒜,把你兒子交出來!”馬丕色厲內荏的吼道。
李德生扣了扣耳朵,“你小點聲,我年紀大了,不禁嚇了。”
“你說泉兒嗎?他怎麼又惹著你們家了?”李德生問道。
“惹著我們家了?他惹著我妹妹了!李泉上了我妹妹的床,卻不想認賬!今天說什麼也得給我個說法!”馬山揮了揮手。
“要說法!要說法!,李泉出來負責任!”身後幾個村民居然直接喊起了口號。
“馬山你少胡說八道了,我家泉兒老早就睡了,一直就沒離開過,什麼時候跑到你妹妹的床上去了?”李德生也生氣的質問道。
李泉在房中平複了自己的氣息,打開房門,故作睡眼朦朧的走了出來,問道:“爸,發生什麼事了?怎麼這麼吵?”
“李泉,你少裝蒜,你剛才還上了我妹妹的床,現在在這裏裝什麼無辜?”馬山見李泉這是要賴賬,如何肯幹?
“你妹妹的床?”李泉打了個哈欠,不由得笑道。“你說什麼胡話呢?先不說我為什麼要上你妹妹的床,就問問鄉親們,誰不知道你馬家的姑娘是出名的醜?我是腦子進水了還是被驢踢了竟然上你妹妹的床?”
“再說,你說我去了你家,可有什麼證據麼?”李泉不禁好笑。
“證據?哼!把大黑牽過來。”馬丕見李泉一副茫然的樣子冷笑一聲。
李泉眼皮直跳,壞了怎麼忘了那條大黑狗了,自己的衣服還在它嘴裏呢。不過轉念一想,李泉又恢複了淡然。
不一會,馬山就牽著大黑狗來到李家,大黑狗的嘴裏竟然還叼著李泉的外衣。
“李泉,這衣服是你的吧?你還有什麼可以狡辯的?”馬山得意洋洋。
“原來我的外衣被你家狗叼去了,我說怎麼也找不著了呢?”李泉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
“下午我在村裏采藥,太熱了就脫下外衣扔到了田地裏,等我回過神衣服就不見了,我還以為招賊了呢。”李泉看著大黑狗嘖嘖稱奇。
“少在那裏胡言亂語,大黑沒事偷你衣服幹嘛?分明是你偷偷潛入我家,意圖對我女兒不軌,被大黑發現,所以慌亂之中被大黑咬掉了衣服!”馬丕見李泉在那裏顛倒是非,氣就不打一處來。
“是嗎?那為什麼你家大黑一點要咬我的架勢都沒有呢?我看,你們之前是活見鬼了吧?”李泉賭的就是這條大黑狗對自己很親近,絕對不會攻擊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