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跟那除害蟲似的,既然知道這蟲子會吃了你的莊家,你不提前撒藥,非得等到蟲子把你的莊家啃得差不多了才知道去撒藥去,那不是傻麼?”李德生居然還來了癮,直接又舉了個例子。
李泉這才恍然大悟:是啊,明知道對方要殺你,你還傻傻的等著人家殺你,這不是傻這是什麼?
李泉看了一眼自己的父母,不禁幸福的笑了:任何想要傷害我,傷害我家人的人都沒有存在的必要。這次我放了他們,下次他們就會傷害我的家人。
再想到那個刀疤臉分明就是想要自己的命,自己要是不殺了他,遲早會被他殺了。
人性都是自私的。
李泉想通了這一層,一下子豁然開朗。臉上的憂愁之色一掃而空。
“爸媽,不說這個了,中午吃什麼啊?”李泉問道。
“呦,說起這個,今天早上隔壁你張嫂子就說了,等你回來一定請咱們家去她那吃飯呢。”李母突然一拍腦袋。
“張嫂子?”李泉不禁覺得奇怪,這個張嫂子平日裏大門不出,二門不邁,要不是外出打工的張大哥每年年底回來的時候帶她一起串門拜年,村裏隻怕沒幾個人知道這個張嫂子。
這個張嫂子平日裏雖然偶爾會跟李母一起站在院子裏聊聊天,但真的從來沒有主動請過客,早上張嫂子主動找過來的時候,李母也奇怪得很。
李泉想了想,既然說是要等我回來,那麼想必就是有事找我。也罷,就去看看。
張嫂子家就住在李家的隔壁,隻有一牆之隔,平日裏抬頭不見低頭見,兩家相處的還是比較融洽的。
張嫂子年輕貌美,原先也是村裏的一枝花,後來被張大哥娶回家以後更是老實本分的待在家裏,幾乎從不外出拋頭露麵,隻是可惜的是兩個人並沒有孩子。
一聽說李泉也回來了,張嫂子趕忙開始殺雞做飯,隻是一瘸一拐的腳步讓人不禁奇怪。
李德生一見張嫂子腿腳不便,直接就擼袖子把體力活搶了去。
自從被李泉治好了腿,李德生是覺得自己仿佛又年輕了好幾歲,平日裏總是健步如飛的。
李母一見也不客套,上前打起了下手,一時之間弄得張嫂子一下無事可做了。
“張嫂子,你腿腳不便,還是休息一下吧。”李泉隻是大致看了看就知道張嫂子這是什麼病,隨後一猜就釋然了,這張嫂子怕是請自己來治病的。
李泉還真沒猜錯,這張嫂子平日裏幾乎從不出門,天天就是在家裏吃住,所以頭幾年就胖了起來,為了保持身材,隻好開始控製食量,慢慢又恢複了苗條。
可是從半年多以前開始,張嫂子就發現自己的腳指頭總是會莫名的疼痛,有時候左腳有時候右腳,甚至會影響走路。
之前找過村裏的赤腳醫生,說是痛風,但是也沒什麼好法子治療,所以就拖了下來。
直到前不久聽說李泉先是治好了城裏來的一夥人的怪病,又治好了李德生的腿和李二媽媽/的舊病。這張嫂子就動了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