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老的嘴裏依然死死的搖著手絹,堅定的點了點頭。
李泉暗暗欽佩,也不囉嗦,雙手直接按在白老的腰間,全神貫注的一用力,白老隻覺得腰間一陣火燒般的疼痛。
“嗚!”白老的青筋瞬間暴起。
“現在聽我的,用你的意念感覺自己的腰的具體位置,然後沿著腰,往下用力,去感受你的腿!”李泉額頭也冒出了一絲汗水。
白老雙目圓睜,雙手握拳,死死向下用力,李泉甚至感覺到一股氣流在向地上傾瀉。
大約十多分鍾以後,隨著白老神情一變,原本裹著藥泥的雙腿突然有了動靜,盡管隻是細微的向前挪了一小步,但是還是讓白老的臉上浮現出重生般的喜悅。
“好極了,現在不要動,等一下。”李泉原本安在腰間的雙手一用力,隻見藥泥迅速凝固,隨即發出了龜裂的聲音。
一道道裂痕出現在黑色的藥泥上,就像打碎的花瓶,開始片片碎落。
“這……”一直在一旁觀察的徐栩生驚奇的看著這一幕。
“現在,嚐試著走兩步看看。”李泉鬆了一口氣,後退一步。
白老腿上的藥泥已經幾乎全部脫落,露出了雙腿。
白老慢慢的動了一下,發現自己的腿居然真的能動了,緩慢的,一步,兩步,白老欣喜若狂的看著自己的雙腿,走的越來越快,漸漸的居然跑了起來。
李泉隻覺得一股旋風卷起,白老居然原地旋轉著跳了起來,而且還是越來越高,逐漸要飛到和房頂一樣高。
“哈哈哈,我又能走路了!”白老痛快的仰天長嘯。
“太好了,舅舅。”徐栩生也忍不住跟著一起歡呼起來。
“咳咳,那個,白老,你最好先下來,你還沒穿褲子呢。”李泉看著正在越飛越高的白老,尷尬的出聲提醒道。
白老這才發現,自己貌似很涼快的樣子,隨即醒悟過來,立刻落地,風一般的去整理自己的著裝去了。
“原來白老是你舅舅?”李泉看向徐栩生。
“嗯,是我親舅舅。”徐栩生又恢複到了之前的麵癱臉。
“那,那個什麼柏樹小姐呢?”李泉不禁開始好奇三人的關係起來。
“他是我同母異父的哥哥。”柏玲花一直在門外,剛才看到白老在院子裏飛了起來,就直接進來了,隻不過貌似看到了什麼不該看到的,隻好一直背對著幾人,剛一聽到李泉的問話,反倒插上嘴了。
“同母異父?”李泉指著徐栩生,有指了指白老,最後又指了指柏玲花。
“沒錯,就是你想的那種關係。”徐栩生依然淡定的說著,仿佛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
“額,好吧,你們這圈子真亂。”李泉支吾了半天這才回過神來。
“哈哈,十年了,十年了,我終於又可以縱情的行走了。”白老這邊已經收拾好了自己著裝,此時正在自己摸著自己的腿,畫麵說不出的古怪。
“舅舅,現在已經算是好了麼?”徐栩生問道。
“嗯,氣血已經通了,現在就是再用用他年輕時候的那套腿法也可以。”李泉對於自己的治療效果還是很自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