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實中,此時的李泉正滿頭大汗的站在離王寡婦不遠的地方,他的手上有一根發光的亮銀線,而這根線一直連接這王寡婦的太陽穴。
王寡婦此時正自己躺著,一隻手不斷的揉/捏著自己的壽桃,一隻手則在自己的水井裏不斷的進出。
李泉此刻非常的不好受,王寡婦意識中的一幅幅逼真的畫麵李泉都能感受得到,雖然上大學的時候,跟著自己的舍友學習過一些老師的資料片,可是像這種可以幾乎身臨其境的近距離指導可是頭一回。
此時的李泉無比的佩服那些拍攝‘運動電影’的攝影師和導演,他們究竟得經曆多麼恐怖的事情。
盡管李泉又玉佩的清涼壓製,他的小兄弟依然不受控製的抬起了頭,李泉又不敢想別的,生怕自己一分心,讓王寡婦的晨讀還沒泄幹淨就醒過來,那就麻煩了。
此時的李泉正是再用催眠的方法引導王寡婦自己解毒。
王寡婦現在正和自己的丈夫縱情享樂,全然不在意周圍的一切,一聲聲低呼,一聲聲喘/息,仿佛音樂一般,有節奏的跳動著。
“媽媽?”小妹這個時候已經拿了藥丸回來,剛到門口就聽到了王寡婦的獨奏。
“小梅?先別進來,你媽媽/的毒火還沒有泄完,等一會就好。”李泉聽到了小梅的聲音,立刻疾呼。
小梅停下了腳步,臉上的神色一陣變幻,有疑惑,有痛苦,有迷茫,一時之間愣在了原地不知所措,在她聽來,此時屋裏一定上演著一出延續生命傳奇的大戲,可是一想到其中一方很有可能是李泉,她就覺得自己的心好痛。
王寡婦的夫妻合作大戲持續了整整將近一個小時才結束,累的李泉直呼變態。
“原來大哥這麼厲害麼?”李泉引導的幻想完全取自王寡婦的記憶,能夠持續額這麼久,這就說明王寡婦早逝的丈夫就有這麼大能耐。
滿臉幸福的王寡婦終於沉沉的睡去,臉上的潮紅已經消退,隻剩下了絲絲的媚意。
李泉打開了房門,擦了擦額頭的汗水,就看到小梅站在門前,幽怨的看著自己。
李泉一愣,隨即苦笑,可是他並不打算解釋什麼,就這樣讓小梅死心也不錯,反正他是被這個小姑娘給糾纏的怕了。
“記得在你媽媽醒來以後給她吃藥,她自然就沒事了。”李泉囑咐了一句就要走。
啪,一記響亮的耳光。
李泉摸著臉上的紅印,一臉懵比的看著小梅。
“無恥,下流,就算你想甩掉我,你也不能……你走啊,我再也不想見到你。”小梅捂住了自己的臉,大哭著進了家門,狠狠的將門關上。
“真是個奇怪的孩子。”李泉倒是突然覺得自己的心裏痛快了許多,至少他知道,今後的一段時間裏,小梅都沒有可能再繼續糾纏著他了,而且隻怕會為了避開自己繞著自己走。
無奈的笑著,李泉就往家走,走到半路就碰到了同樣一身大汗的李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