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液?不會藥死人吧?”李泉擔憂的問道。
“哼,婦人之仁,放心,這些小家夥才剛出生不久,毒性弱得很,連一隻豬都毒不死,不過腐蝕掉那些藥田還是很輕鬆的。”嗷吼說道。
“好,那我這就將他們傳送過去。”李泉立刻在原地畫起了簡易的傳送陣。
“快點快點,咱們這把還沒完事呢,我這王炸到底扔得對不對啊……”清風絮絮叨叨。
而藥田這邊,田鼠爬進藥田的動靜驚醒了大黑。
大黑抽/動著鼻子,對著馬山兩人的方位就惡狠狠的叫了一聲。
“快走,快走。”馬山嚇了一跳,幹脆的將麻袋都扔進了藥田,和萬海飛也似地跑掉了。
大黑本來想追,卻聞到了其他的氣味。
田地裏春除了悉悉索索的動靜,引得大黑慢慢的將腦袋伸進藥田裏一探究竟。
這一探不要緊,嚇的大黑都往後一退,全身一哆嗦。
此時的藥田裏,到處都是田鼠,這些田鼠並沒有啃食藥材,倒像是陷入了迷宮一般,到處亂竄。
大黑非常有自知之明,它知道這麼多田鼠就憑它自己根本不可能解決,極通人性的它立刻向李泉家裏跑去。
而就在大黑離開不久,這些田鼠仿佛終於睡醒了,伸出了自己的小爪子就要去抓藥田裏的藥材。
就在這時,藥田裏一陣亮光閃過,這些田鼠就瘋了。
一隻小田鼠剛剛揪了一株枝葉正要大快朵頤,就看到身邊的小田鼠同胞們四散奔逃,不禁奇怪的看了它們一眼。
一陣絲絲的聲音在它的背後想起,它好奇的一回頭,就看到一張血盆大口,這也是它鼠生看到的最後一幕。
大量的花蛇出現在藥田裏,對這些田鼠展開了慘無鼠道的追殺。
有些小田鼠都已經跑出了藥田,依然被從背後追上,一口就被吞進肚子裏。
幸好夜色已深,否則這麼多的蛇吞鼠的畫麵絕對會成為明天早上的新聞。
上百隻小田鼠,在十幾條花蛇麵前就是一頓美餐,很快就被消滅殆盡,有幾隻居然好鑽回了麻袋裏瑟瑟發抖,結果被幾條花蛇聯手將麻袋撕成了碎片,尖叫著進了蛇腹。
在最後一隻小田鼠不甘的消失在一條花蛇的口中之後,這些肚子明顯鼓起來的小花蛇似乎決定要去運動運動,紛紛離開了李泉家的藥田,借著夜色向著不同的方向湧了出去,不一會就沒了蹤影。
過了好一陣,在大黑汪汪的帶領下,李春燕和李德生,甚至是李二,全都拿著叉子一類的工具跑了過來。
“哪呢?什麼東西在地裏?”李二是藥田的看守者,此刻的他是最著急的,因此當大黑出現在他家門外,汪汪的叫個不停,他就知道,絕對是藥田出事了。
至於李德生和李春燕也是差不多一樣的想法,大黑雖然不會說話,但是焦急的神態,惟妙惟肖的模仿了一下,他們就大概明白,田地裏怕是招耗子了。
李德生經驗最是豐富,早早的就拿著叉子,甚至還叫李春燕備上了滅鼠藥。
然而當三人火急火燎的跑到藥田的時候,卻不禁都愣住了。
哪裏有什麼危險?藥田裏靜悄悄的,除了陣陣風聲,再也沒有任何奇怪的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