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他身後,正打算偷襲蒙著他的眼的時候,卻發現他已比自己早一步將我的手腕擒下,我不由的發聲,這小子這麼抓的這麼準呢,上午被那老頭抓的還痛著呢!
墨天察覺後,看著我那被抓的紅腫的手腕。(作者:那是紅燒豬蹄!汐:那你就是養豬的!)他皺了皺眉,厲聲的問我,“手!”老哥!你說多一個字會死啊!以往我求你說個字你都不開口,現在你還真是隻說一個字!拜托!小妹我語文的概括能力沒這麼好,就算有,我的理解能力也不行啊!
他見我不回答,便重新問一次。“手怎麼成這樣了?”還好,我聽懂了。(作者:還好,可以塞多幾個字了。)
“被鞋(寫)傷的!”我回答。他一挑眉“鞋?”(作者:==|||)
“我苦命啊~”那麼糊塗的拜了個師,那麼無奈的看著錢插上了翅膀飛到天國。
他不語,拿出藥膏幫我抹上。藥膏清清涼涼的,舒服啊~~
“你終於知道回來了啊!裴沽汐!”一個本是很好聽的聲音在此刻卻換成了尖刻模式。是誰?是誰喊我?這名字不是已經被“琉霜”代替了嗎?
大姐從門口進來,身邊還跟著我的妹妹。看她們這架勢,好像是要把人和諧了捏。我收收衣袖,墨天也放開他的手。見我兩之前的模樣,好像給大姐下了催化劑一樣,她更生氣了。她尖聲的數落我的“罪行”,身邊的梨珍擺明了一副看好戲的樣子。看我好像沒有在聽她說話,她下了道命令“來人啊!將她帶到柴房去,沒有我同意,不準放她出來!”
囧!啥?要我在放柴的地方過夜,我不幹!要關也要在廚房啊!(作者:那食物垃圾場要不要?)
突然來了兩個家丁要將我架出去,我不從。墨天也擋在前麵。用沉默又含怒氣的聲音說道:“你憑什麼對汐兒動私刑.”
聽見他喊我叫汐兒,她憤怒的對這兩家丁喊,“沒聽見嗎!我叫你們把這丫頭關在柴房裏!”經她怎麼一嚇,他們快速的將我架著,把我拖出了房間。墨天正要上前阻止,身邊的梨珍擋著他,哀求道:“墨天哥哥,你可不可以不要管,珍兒求你了!”墨天壓著心中的怒火,“讓開。”大姐拉著他的衣袖激動的問他:“墨天,你當真要為了丫頭和我們決裂?”墨天手一揮,大姐跌到在地。他卻隻當沒看見,厲聲的對梨珍說“讓開!”
“嗬嗬……”大姐笑了起來,笑的梨珍更沒了膽。突然,大姐冷笑了一聲:“李墨天!這可是我們裴府的家事!你憑什麼阻止?”
看著他們這麼爭吵下去,我在一邊也猶如燒著了頭發一樣。對著墨天說“墨天!”與他對上眼,我用眼神與他交流。沒事!我還帶了饅頭!
不知道他把我這信息理解成怎樣,他楞著站在那,不動了。隻是,看著我被別人架去,消失不見。“好好待著吧你!”他們將我推進了柴房裏。關門,上鎖。我坐在地上,沒想到我還真遇上這麼狗血的事情,唉……真悲。幸好我聽砒霜姐姐帶饅頭,不然,我還真要餓到去見桔梗了。
天黑後,我開始怕起來。媽媽啊!我怕黑。突然,一隻手捂上我的嘴,我回頭一看。
——天啊!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