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跟著看,恩。沒什麼問題。一個青花盤中裝著五花肉。
恩,沒事。那是五花肉。
……
……………
…………五花肉……
……五花肉。……
……五花肉!!!…………
囧!!!你這一直都是喂它五花肉!你居然餐餐拿五花肉去喂兔子!我的夥食都沒這麼好!
冷荊沂也開始黑線。“你怎麼喂它吃這種東西!”之後,他倒不解的看著他,“烏兒身體不好,我就想給它補補嘛。”連一邊的君洛此時也是滿頭的黑線。
…………
現在的狀況是:四個人=頭上滿是沉悶的黑線的人×3+腦裏盡是單純/蠢的思想的正太一枚。
==|||補也不可以這樣補吧!我好象聽過兔子的消化係統是因為無法消化肉隻能消化植物纖維,所以才吃植物的,就算可以吃肉,食肉的兔子時間長了也會因為胃病去見上帝吧。這不變成了間接謀殺了嗎?
我有點了解這個人了,這或許就是缺少常識的兒童。不!我想他大概是細胞中第21條染色體多了一條吧……
我終於可以理解為什麼兔子會咬你了,如果是我。餐餐給的都是自己不能吃的食物,我也會咬人!(作者:…………)
君洛回頭對我說“這個是我和荊兒的師弟……白池靈。”
囧×2!!!!!!!!
“哈?!”我驚訝的大叫出聲來。什麼東西啊!白癡+xx牌咳x靈=白池靈?
我嚇得撐在身邊的樹,撫著胸口,讓心平靜下來,理清剛剛的事情。轉念一想,君洛不是說不會養閑人嗎?他那種還不是閑人嗎?那為什麼他在這裏住?
就在我處糾結的正在進行時的時候,荊沂對我剛剛那聲大叫也已經不爽了。又一次說道“你這瘋丫頭到底是那個怪人帶進來的!”
這次我想出聲反駁時,有把聲音代替了我的回答。
“就是為師我!”林子的某一處傳出一聲音。想也不用想,就是那怪老頭了。隨著人像越來越清晰,那老人家的臉上的怒氣越來越明顯。哦~海嘯來臨了。
他走到我們麵前,臉上的怒氣是人都看的出來。當然,除了那隻正太。
君洛向老人家做了個禮,喊道“師父。”沒想到口中所罵的人就是他,正想著今天的運氣怎麼這麼背的冷荊沂在背地嘀咕了一聲“切。”很不情願的說了聲“師父。”
老頭揚起手朝他腦袋就是狠狠的一敲。“啊!”他捂著腦袋對著老頭就是大叫“臭老頭,你幹什麼啊!”
老人家頭上的“十字架”一個一個的跳出來。“臭小子,你剛剛在背地裏罵為師,為師給你的教訓已經很輕了!現在沒想到你現在居然敢當麵頂撞為師,你是想被逐出師門嗎!”
冷荊沂倒是繼續頂撞,厄……這是叛逆期的孩子嗎?真是可愛啊!
“誰知道那瘋丫頭是你帶進來的!”他大喊。我收回前言,他一點也不可愛。
君洛也看著我,對著我笑,說“小汐,沒想到你就是師父新收的徒弟,我們的師妹。我是你的二師兄,林君洛。他是你的師弟,白池靈。”他指著不明現在情況那名兒童。
我有點奇怪,為什麼他不是大師兄呢?
我問他“那誰是我的大師兄?”我心中一直在祈禱著不要是那個人。
他指著身邊那個與老頭吵架吵的正火的那名少年。“他是你的大師兄,冷荊沂。”
我失望。真的是他。
當君洛給我講我們這個師門正講到一半時,他們吵完了。我還想打算勸勸呢。
這會,老頭才注意到我們身後的那傻小子。老頭子這才問道“池靈?你在這裏幹嘛?”那名兒童抬頭,迷迷糊糊的眨眼。叫了聲“爹?”
爹?!
囧!
我在一邊再次瞪大眼,
他是你爹?你是他兒子?他多少歲了?你媽今年多少啊?
太多的問題一下子擠進我的腦袋,擠死我一部分的腦細胞。這一切,我都沒什麼感覺。
因為,地上已經出現了一條由我化身的偽死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