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才出聲喊他的名字“池靈,你在幹嘛?”我蹲下伸手逗逗烏兒。
池靈也不怕我這個剛知道的師姐,很熱情的把烏兒抱到我麵前。“我在和烏兒玩呢!”之後,他用他那雙清澈明亮的雙眼看著我,送我一個笑,“多虧了師姐告訴池靈要如何照顧烏兒,現在烏兒的身體才恢複的這麼好。”
我有點飄飄然,搔搔腦袋,也對他傻笑“沒有啦,也是以前我的朋友也有養過兔子,我才學了一點照顧兔子的竅門嘛~”
嗬嗬……
我決定了,下次……無聊的時候才來找池靈。不然,我好好的時光就和他一起傻笑的度過了!
我就這樣和他和它一起傻笑的度過了上午。[溫馨提示:此句中的“傻笑”不包括它。]
太陽正掛在上空,我和君洛兩人在蘋果樹下散步。他正給我細講著穀裏曾經發生的事,都是用“以前啊……”來開頭。
我兩正在談到一件搞笑的事,就看見冷荊沂從不遠處走過。他捂著自己的左臂,臉色有點蒼白,原本好好的衣服現在不僅有點灰塵而且還帶有斑斑血跡。這人真是的,上午好好的衣服,下午已魂歸上帝,哪有這麼多錢給他浪費啊。不知道穀裏有沒有裁縫店呢?
他急匆匆的走過,應該沒有看到我們。
君洛看見他的神情後,帶著我走到他麵前去。
“你……又去師叔那挑戰了嗎?”他看著他受傷的手臂。
冷荊沂沒有回複他,隻是眼神中多了一份自嘲和不甘。看樣子,應該是挑戰失敗了。而且,應該是完敗。
“你,唉…先去療醫閣吧。”君洛沒有再說什麼,隻是走在前麵。走到一處樓閣前停下,一股藥味傳來,暫且把這個當作是穀主的私人醫院好了,厄……當然,病人隻可能是穀中的居民。
君洛讓荊沂先坐下,他去拿藥,而我就坐在他旁邊。君洛把藥拿來了之後,對著我說“小汐,你能一起來幫忙嗎?”我點頭,荊沂又在一邊小聲的說“我才不要呢。”
這小孩,真不懂感恩啊!
“嘶——”君洛二話不說就撕開荊沂受傷了的手臂上的布。荊沂扭頭不讓我們看見他的臉。看著那血肉模糊、深可見骨的傷口,我們才知道這很嚴重。這小孩還真別扭。
我有點害怕了,上輩子我從未見過大傷口。突然,一種惡心的感覺湧上來,我撐著椅子捂著自己的嘴,我甚至能感覺到我兩腿在發抖。
“受不了就出去吧。”荊沂第一次對我提以好建議。我用力的忍下惡心的感覺,倔強的說“不用啦。”
君洛關心的看著我,如果真的受不了,小汐你還是別勉強了。我回他一個笑,對他搖了搖頭。
看著君洛細心的幫他上藥,而荊沂咬著牙關,不管多疼都不會發出一點聲音,可我,卻隻有一邊看的份。我看了看他的傷口之後又心疼的看著他,這麼疼,要是我一定忍不住。
那時……我便在心中做了個決定……
晚上,我們用完晚餐後。都坐在廳裏,君洛一如平常,而荊沂也好象當下午的事沒發生過翹著二郎腿坐在一邊。
我糾結了很久。終於,我放下手中以涼了的茶水。走到老頭子麵前,行了個禮。
抬頭,對他說“關於你昨天問我要學些什麼,師父,我決定了。”“唔?”老頭子放下茶杯看著我,大家也望著我,隻有荊沂庸懶的看了我一眼。
我呼了口氣,“我決定,學——醫!”那個時候,我才明白學醫的好處。一來,將來可以自保;二來,醫生從來不嫌多,所以工作好找;三來,將來生病可以省下看醫生的錢;四來,做醫生可以不買別人的帳,別人卻不可以不買你的帳。
老頭子好象沒什麼意外的表情,隻是懶懶的看著我,說“哦。”君洛看著我笑了一下,正太一臉茫然的看著周圍。
而,冷荊沂驚訝的看著我,眼中充斥著一種別樣的感情。過了許多年後,我再回想起這一幕,也不住的感歎到……這世事的奇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