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你這樣說我就會信?”楚天冷哼,語氣中式滿滿的蔑視,“壞事情就是這樣,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並不會因為別人的寬容而沒有第三次。”
陶言蹊聽到劉明義的話,也覺得很可笑,如果真的有心悔改,在第一次將設計稿泄露給景驪珠寶的時候,他就應該收手,而不是犯出更大的錯誤,若沒有事先的部署,齊安集團難保不會因為他的這一次出賣,而麵臨著嚴重的危機。
“嗬嗬。”陶言蹊一邊想著一邊笑出了聲,麵容上的溫柔也一掃而光,嘴角緊繃帶著絲絲的寒意,“好了,別說那麼多廢話了,該報警報警,法律告訴我們要怎麼做,我們就會怎麼做,合著犯了錯的人隨隨便便說個‘對不起’就完事了,那還要法律做什麼。”
知道和解沒戲後,劉明義心如死灰一般癱坐在椅子上,原本有神的眼睛也黯淡了下來,沒有焦距的盯著房間的一個角落,不知道在想什麼。
陶言蹊輕輕歎了口氣,大好年華的年齡,卻因為這樣一個錯而麵臨以後無法在這個行業繼續生產的窘境,放棄自己熱愛的工作,貪圖眼前小利,也不知道他是怎麼想的。
陶言蹊拿著自己的筆記本回到齊頎的辦公室,齊頎抬頭看了她一眼,頓時覺得頭痛不已,“生病了還到處亂跑,就不能好好在辦公室坐著?”
陶言蹊揚了揚嘴角,笑著說道:“我還沒見過楚天‘審犯人’呢,所以就去瞧瞧,對了秘書處的那兩位,看到原本要出差的我突然出現在辦公室,就沒有什麼說的嗎?”
齊頎的眼皮抬了抬,將注意力轉移到手頭的文件上,輕描淡寫的說了句,“出差臨時取消了,換了個更穩妥的人去。”
這話一出,陶言蹊立馬就不高興了,“我哪裏不穩妥了!相比她們,我可是很靠譜的了,至少我是一心一意,忠心事主的,哪像她們,目的不純。”
“哦?”齊頎抬眼看著陶言蹊,眼底劃過一絲戲謔,甚至連語氣都帶上了一絲輕佻,“你的目的很純?”
對上齊頎幹淨的眼神,陶言蹊的目光閃了閃,有些心虛的將自己的視線移開,心裏的底氣瞬間也淡了不少,“誰說我的目的不純了。”
“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齊頎輕飄飄的甩下一句,低頭繼續看著自己的尚未看完的文件。
陶言蹊一驚,愣愣的看著齊頎,由於對方低著頭,她的視線隻能落在齊頎的額頭、鼻尖和頭發上。
光滑細膩的額頭被細碎的劉海遮住了一半,堅挺的鼻梁劃過完美的曲線直達鼻尖,頭發幹淨柔軟,讓人忍不住想要伸手摸一摸,這樣想著,陶言蹊無意識的就伸出了手,直到指尖傳來異樣,她才猛然清醒過來。
“調戲上司?”齊頎抬頭,嘴角的笑意更加明顯。
陶言蹊忙將自己的手收回來,搖著頭否認,“沒有沒有,真的沒有!不知道怎麼的,就伸出手了,你就當做什麼都沒發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