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想到之後隨口一說,至於當不當副總裁也得他同意才行啊,你也別太上綱上線了哈。”
顧晚悠的妥協無疑在某種程度上取悅了冷邪,“這次,算你學乖。”
抵達工地附近,冷邪尋了個適合的停車的地方,和顧晚悠步行前往工地。冷邪早就安排人打好了招呼,一踏入工地建設區就有人過來迎接,遞上工地安全帽。
冷邪接過先親手幫顧晚悠戴上,後者瞪了他一眼,“我自己來。”
冷邪置若罔聞,確定給顧晚悠戴好了安全帽,才利落迅速地戴上所屬自己的那個。
“冷爺,顧總,我們就是按照這份具體方案嚴格進行施工的……”工地負責人拿著文件夾,向顧晚悠和冷邪介紹。
“嗯,帶我們去看看。”
“好的冷爺。”
一行人往工地更深處走去,即使他們要巡視的這邊已見樓層雛形,各種機器運作施工發出的聲音也不小,工地負責人隻得加大了嗓門說話,以便讓冷邪和顧晚悠兩個領導能夠聽清楚他所說的。
誰都沒有注意到高處腳手架上,有人腳底一滑。
冷邪手指了指上麵示意,“先坐升降機上去,細看一下高處樓層。”
他們幾乎把每一層都巡視了一遍,最後從二樓乘坐升降機重新回到地麵,顧晚悠覺得自己的腿都快累斷了。
“好,今天就到這裏。”踏出升降機的那刻,聽到冷邪的話,顧晚悠喘了口氣的同時一陣腿軟。
“小心一點。”冷邪反應極快的扶住了她,一並同行的工地負責人已經走到距離升降機兩米的位置。
就在這時,事故發生了。
樓層外圍的模架忽然坍塌下來,直朝著他們頭頂的位置往下落。模架外麵是空地,內部是剛建好的樓層,冷邪在發現模架坍塌後立即做出決斷,摟著顧晚悠往距離較近的剛建好的空樓裏衝。
“轟——”的一聲過去,能承載工人們體重的鋼管就這樣砸在了冷邪和顧晚悠的背上!
“啊!”顧晚悠不禁發出一聲痛呼,而後兩人齊齊倒在地上。
“還是晚了半步。”冷邪懊惱著說了句,轉頭去看顧晚悠的狀況。
“顧晚悠,你別亂動。上麵的鋼管不知道是什麼情況,你亂動很有可能產生連鎖反應,導致上麵的某些鋼管也滑落下來。”冷邪鎮靜的說著,視線把顧晚悠從頭到腳掃了一遍。
本身搭建起來的模架鋼管與鋼管之前就存在著一定距離,雖然模架坍塌,但鋼管垂落下來的時候並不是雜亂無章,還有一部分維持著原來的距離。
而顧晚悠,就隻是被一根鋼管砸到了背脊,另外有跟鋼管落在了她腳邊,但並沒有砸到她腳上。
“冷邪,我們怎麼辦?”身體又累又疼,顧晚悠幾乎是有氣無力的問冷邪,她想,像冷邪這種什麼生死場麵都見過的人,一定是有辦法的。
“你身上隻有一根鋼管壓著,我幫你支撐住這根鋼管,你爬到空樓裏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