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那隻有一條直通這小碼頭的馬路上,突然響起了爆炸聲。
頓時火焰如浪,衝刷毀滅著所能及的地方,濃煙在爆炸過後更是肆無忌憚的肆虐著。
在那濃煙和火海中,慘叫與哀號不絕,一時間讓人疑似墜入了可怕的煉獄。
但也是有人幸免的,就那欲除她卓婕卿而後快的張警司,張中庭。
隻見他似乎傷勢也是不輕的,卻依然秉持著螻蟻偷生的生存法則,不顧一切的連滾帶爬的回到那碼頭上,想求卓婕卿救他,雖然明知這爆炸有極大的可能是她所為。
而卓婕卿淡淡的看了他幾眼,漠然的再次麵對大海,就像並沒看到那人間的慘景,也沒看到那瀕臨死亡的男人的求救。
她也隻是問了句,“說吧,是誰給你的線報。”
張中庭頓時語結,且言辭閃爍了,“卓……卓律師,你先……救我……吧,隻要……你救了我……我什麼都……告訴……告訴你。”
卓婕卿冷冷的一笑,“張警司,你當我卓婕卿,是三歲小孩嗎?”說完,冷絕無情的跳上快艇準備從海上離開。
也有海上能離開了,因為那唯一通往著小碼頭的路已成煉獄了。
“不……等……等,我說……我說,就是……就是你……妹妹……卓……婕麗。”為了保命,張中庭也顧不上許多了,此時再有用的棋子都不及他自己的命重要了。
她雖然已能猜想到了,但從別人口中得知,卻又是另一番撕心的痛楚。
“當年,誰是滅我卓家滿門的主謀?”卓婕卿厲聲再問。
“不……那與……我無關,我……也什麼……都不知道。”張中庭慌了,沒想到她會提當年的事。
“是嗎?那就等你知道了,我再救你。”
不帶絲毫的溫情,如似冷情妖姬,攜著一身如同此時海風的涼意,發動快艇。
看著卓婕卿的即將離去,張中庭也發現自己的意識隨著那血液的流失,在慢慢的渙散了,但他知道如果自己就這麼昏了,那隻能是在昏迷中離開人世了。
他不要死,今時今日的地位,他還沒享受夠呢。
看來為了這身家性命,隻能將所有的罪過都推到李家的頭上了,張中庭心中暗暗下定主意。
“我說,但……我先聲明……我真的……和當年的事……無關,一切……都是……李……恒基……在幕後……策劃的,因為……因為你……父親不……願意和……他合作……販毒。”
“李恒基?果然是那隻老狐狸。”卓婕卿狠狠的一咬牙,“那李竟臣呢?”
“對……對,還……有李……竟臣。”張中庭急忙應和,就像是怕沾染上他一般。
卓婕卿突然笑得很溫柔,“張警司果然是升官發財有道的人呀,識時務者為俊傑呀,更懂那留得青山在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