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玉,你……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從書房出來流笙跟著七玉進屋,而後蹙起眉問道。
七玉站在那裏半天沒有說話,說實話這是她的事,這條路到底有多難走,連她都不知道,所以她不想連累別人,這事一沾上,一不小心就是粉身碎骨,屍骨無全。之前就是她連累了她穿越而來,這次說什麼她也不想讓她參與了,隻是……她偏頭看向她,她的眼裏滿是執著和堅定,看的她都不知道該怎樣說。
“不要想著拒絕我,我知道你就算七玉,前世也好,這世也罷,我流笙就認定你這個朋友了,做什麼事別再想著避過我!”她堅定的話語久久縈繞在耳畔,讓她不知道要怎樣拒絕她的這番情義。
“流笙,你……謝謝你!”突然七玉看著流笙的眼睛道。
“哈哈,我就知道你還認我這個朋友!說吧,到底什麼樣的仇恨讓你對池家恨的如此深?”她笑過之後一臉的肅靜,讓七玉看了忍不住想笑,這一番準備受大邢的表情到底是要鬧哪樣?
而後七玉輕輕開口,臉上的神情在這昏黃的日頭下顯的影影綽綽。
“我與池家的仇恨不死不滅!”七玉帶著慢半拍的口吻說出這句話,她眼睛裏的嗜血讓流笙全身發寒。
而之後她的經曆,卻讓流笙忍不住心疼。
她們真的是一類人,真的太像了,隻是她從小沒有朋友,沒有親人,一直以來為組織賣命,其實她們說是冷心冷情,卻都在心底深處無比渴望親情,渴望有一個家。
七玉的師父,師弟,弟弟用漫長的三年一千多個日夜將她心底的堅冰融化,給了她一份溫暖,鑄造了一個家,隻是那些人殘忍的將那個可以說是幸福安樂的家毀滅的一絲不剩,這怎能不恨?怎能不唉?怎能不悲?
她平淡的敘述,卻可以從那些平淡的口吻中感受到壓抑的心痛與恨,就連她也似乎被帶入了那個撕心裂肺的場麵,而當時的她那麼無助,那麼無奈,那麼無力。
她上前握住她冰涼的手,在這黑暗中給予她力量,她們是朋友,如親人般的朋友,她們更是姐妹,不同於陌瀾般的朋友,所以她會幫她報仇,無論這條路有多黑有多難,她相信她們能走下去。
七玉緊緊握住她的手:“謝謝!”
“我們之間不需要這句話!以後也不要什麼事都瞞著我了,否則我可是會生氣的!”流笙故作嚴肅道。
七玉:“……”以後是朋友,真心相待的朋友,其實以前就是了,就是出生入死,交付後背的生死朋友!
兩人相視而笑。
突然,流笙眼神一暗,兩人停下笑容,相互看了一眼,默契的的都沒有說話。
流笙打開窗戶飛了出去,而七玉直接開門出去。
此時的外麵已經是晚上了,到處漆黑一片,沒有一絲光亮,原來兩人不知不覺間聊到了深夜。
今天的夜沒有月亮,更沒有璀璨星空。秋季的冷風吹過,打在人臉上,有一絲疼。
被風吹過的樹葉打著旋從樹上落下,然後鋪了滿地昏黃。
流笙快速的從窗戶而出到了房頂。
此時那裏正站著一個人,流笙微眯眼眸,快速的向那邊移去,而七玉也在另一側飛身而來。
流笙出手:“來者何人?”聲音冷冽,不帶一絲感情,眼眸微眯。
她沒有用精神力去探測他到底長的什麼樣,反正來者是客,她先招呼了再說。
兩人迅速出手,都是殺招,卻都要不了對方的命。
“嘭嘭嘭!”兩人打的如火如荼。
七玉微眯眼眸看著他們。
流笙越打越興奮,而那人也與之不相上下,是個高手!
兩人算肉搏,沒有絲毫術法招式。就算這樣,兩人的打鬥都異常精彩,七玉眼睛不眨的看著他們,這場精彩的打鬥可以給她很多啟發。
她一邊看,一邊記,一邊看,一邊學。
兩人過了百來招,那人才擺手了:“不來了,太累了!”他喘著粗氣道。聽聲音是個少年。
“嘖,看來還是姐厲害!哈哈!”流笙說著停下手大笑。打的真是太暢快了,好久沒這麼淋漓酣暢的打過了!
聽了她的自稱,七玉翻了個白眼。
少年直接無語了,他比她大好嗎?
“話說你到底是誰?”流笙停下後冷著眸子問道。
“喝酒嗎?”突然少年拿出一壺酒,喝了一口之後問道。
流笙聞了一下,幾步過去奪過少年的酒壺,然後嗅了兩下:“百年青什木!”她微驚,而後直接灌下去。
“哎,你給我留點,就剩這一壺了!”少年大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