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這裏已經是獸族最深處了!
可是,這些不能讓張寧爾知道,這些壓力,團子一個人扛下了!
現在最緊要的,就是離開這裏,越快越好!
“小心!”
一群飛禽從巨石那個方向飛來,鳥啼聲聲,排成了一條直線,向北方飛去。
張寧爾尋到的躲避之處,又是那樣的恰到好處。
“咱們回去。”
“好。我知道該走哪裏。”
一個人,兩個聲音,漸漸消失在了茫茫樹林中。
回家,成了張寧爾心頭的執念。
他喝過雨水,吃過樹上的果子,也拉開弓射到過被驚醒的野獸,也曾遇到過其他的搜捕隊,可是,他都躲了過去。
現在,他趴在一堆樹枝下麵,等著前方那處搜捕隊的離開。
“他受了重傷,逃不掉了!”
“沒錯,沒錯,累的咱們大冬天的到處跑,真的要吃了他才能解恨!”
“你不想活了,陛下早就下令不讓吃人了。”
“我也知道,這不是、著急嘛。”
……
吵吵嚷嚷的,張寧爾的頭都快爆掉了,可是,他現在還得接著忍下去!
“每個地方都搜一下,別讓他跑了。再跑遠,要抓到就難了。”
“隊長,不要這麼灰心,不就是快到人族範圍了嗎?咱們獸族也是一點都不虛的!”
“就是就是。”
……
張寧爾聽到這些無聊的對話,已經有許多次了,每次都可以大致判斷出來自己現在所處的地方距離人族還有多遠距離,現在看來,差不多快回去了。
天知道他是怎麼在這裏活下來的!
包的嚴嚴實實的射日早就被樹枝劃得亂七八糟,露出了弓身,臉上、手上也是傷痕累累,衣服也快不能穿了,要不是在樹林中,真的會被人嘲笑是野人。
也得虧獸族在找一個男人,沒有時間來細細布防,不然的話,小命都要交代在這裏了。
“隊長,這裏有血跡!”
突然,一個聲音將張寧爾的思緒拉了回來,該死,這種情況下居然能走神,團子知道了一定會罵死的。
最近這段時間晚上一直都是團子保持警惕,兩人交換著一個白天,一個晚上,才勉勉強強撐到了現在,不過還好,馬上就到人族的範圍了!
一個白色的身影在這些獸人搜索的時候偷偷地從背後溜走,隻是,動作有些笨拙,不過還好,隻有張寧爾一個人看到了。
張寧爾也不打算和他一起走,那人才是危險的根源!
等了好長時間,天色暗了下來,終於這裏又安靜了,張寧爾才從樹枝下麵爬出來,把樹枝披到了身上,偷偷摸摸地離開了。
披上一件樹枝衣,其實是團子的想法,假如身上有些樹枝的話,被發現的可能性就大大降低了。
事實證明,的確如此。
又趕了一段路之後,張寧爾熟門熟路地找了個犄角旮旯,準備休息休息。
突然,一隻胖乎乎的不明物種撲到他懷裏,雙手抱住了他的脖子,扭了扭,似乎在找角度,一會會就不動了!
張寧爾懵了,團子也懵了,這個,是什麼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