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澤剛要求饒,阿陽就按住了他的腦袋,強行將他的最扒拉開,阿唐不知從何處拿了一把刀過來,蹲下身,就要動手。
“別……不要……”範澤額頭冒出了冷汗,想要躲避阿唐手上的刀。
突然,空間內出現了一股騷臭味,霍祁紳嫌棄的皺起眉頭。
範澤的身下濕了一片,他渾身發抖,雙眼死死的盯著阿唐手上閃爍著寒光的刀,生怕他一個不小心就將自己的舌∣頭給割了!
“有膽子幹壞事,沒膽子承擔後果,孬種!”阿唐冷冷的說道。
“場麵有些血腥,你先出去等我。”霍祁紳摟了摟蘇以西的肩膀,暴力的場麵還是別讓她看見了。
蘇以西看了他一眼,“你覺得我會怕嗎?”
說完,她看了一眼地上的範澤,皺了皺鼻子,“不過這裏的空氣太汙濁了,處理完就送我回去。”
霍祁紳不避嫌的在她臉上親了一口,“知道了,老婆。”
蘇以西白了他一眼,轉身離開。
等到蘇以西離開了之後,霍祁紳臉上的笑容就收斂了起來,一臉森然的看著地上的範澤,“你放心,既然以西說放過你了,那我就不會要你的命!”
“霍少,我錯了,我不是人……”範澤趕緊對著霍祁紳磕頭,腦袋砸在地上,發出“砰砰”聲,沒一會兒,他的額頭就被磕破了,流了血。
霍祁紳點了一根煙,對著阿陽說道,“一個又聾又啞又瞎的人,應該也掀不起什麼風浪,小心點,別把人給弄死了,做事幹淨點。”
“是,boss。”阿陽見範澤還想說話,一腳踹了過去,將他的下巴踹的脫臼,讓他無法說話。
霍祁紳將煙蒂扔到一邊,轉身離開,身後傳來範澤痛苦的嘶吼聲,如同一頭被逼入了死角的野獸,在做最後的掙紮。
可惜,他落在一個經驗豐富的獵人手裏,隻能認命等死。
他走出了工廠,見蘇以西站在車邊,低著頭,無聊的踢著地上的小石子。
“等煩了?”霍祁紳走了過去,從她身後將人抱住。
蘇以西掙了掙,卻沒有掙開,她沒好氣的說道,“你抱夠了沒有?”
“老婆,我錯了,你原諒我吧。我願意將功贖罪,你說,要我怎麼做,才能原諒我,不跟我離婚?”霍祁紳放下了臉麵和自己的尊嚴,在蘇以西的麵前完全就像個孩子。
“我要想想,你先送我回醫院。”蘇以西想了想,隨後說道。
“你要考慮好啊。”霍祁紳將信將疑的看著蘇以西,但就算他懷疑,又有什麼用呢?
現在的主動權都在蘇以西的手上,誰叫他愛她,愛的死去活來,愛的無法自拔!
兩人上了車,霍祁紳看了一眼身邊的蘇以西,歎了一口氣,他對任何人都能冷血無情,就算有人死在他麵前,他也不會皺一下眉頭。
可一遇到蘇以西的事,哪怕是再小的事,他也壓不住自己的性子。
霍祁紳將蘇以西送回了醫院,遠遠的,他就看見沈夏淮站在醫院門口,像是在等蘇以西。
他剛剛才雲開霧散的心情,又一次陰雲密布。
“明天我會回劇組的。”蘇以西下車前說道,她的確不能一直躲著了。
在回來的路上,她一直都在思索,究竟是誰在背後要害她?
不可能是周雨薇和徐若芸,她們還沒神通廣大到收買醫院內的醫護人員,更不會有這麼縝密的心思,讓霍祁紳沒有察覺到。
有人要看她的笑話,她自然不能讓他稱心如意,既然招惹了她,那就等著一份大禮吧!
霍祁紳跟著下了車,來到蘇以西的麵前,“還有一件事,我沒跟你說。”
蘇以西看著他,等著他接下來的話,卻沒想到霍祁紳出其不意的在她的嘴角親了一下,速度快的讓她根本來不及反應!
她後退了一步,有些惱,又帶著一些羞澀,“你幹什麼!”
“徐若芸要跟李氏的老頭結婚了,徐家的危機已經度過了。”霍祁紳在她張牙舞爪之前,迅速將話說完。
蘇以西的眼中掠過一抹意外,沒想到徐若芸居然還有這份心氣,甘願嫁給一個能夠做自己祖父的老男人?
在她設計徐若芸,將人送到李總的床上之後,她就聽聞徐若芸淪為男人的玩樂工具,不過,她卻沒想到,徐楊為了自己,還真是舍得啊!
徐家的無情,她早已領教過了,卻沒想到徐若芸作為他們的親生女兒,也被當做了工具。
“你是在提醒我嗎?覺得我沒有辦法扳倒徐家?”蘇以西笑了笑,沒有將這件事放在心上,她現在必須沉住氣,才能贏得最後的勝利。
“我的女人有多厲害,我當然清楚。”霍祁紳俯下身,親昵的貼近她的唇。
這樣子似是要在她的唇上偷個香吻,但他的視線卻落在不遠處,沈夏淮的身上,帶著一絲挑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