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霄雲端,上是繁星,下是人間,以此為之分三界,下是凡間,上是魔界,而雲上盛起的金瓦府宅,則是我們凡人所稱之的九霄天宮。”烏龜山村口的烏龜石像旁站著一位老者,摸著胡須,拄著拐杖,著裝好似乞丐。老者一本正經的朝著身旁盤坐的六七個小孩,訴說著自己夢見的故事。
“那場夢太真……”老人說著,抬頭看著天空,可似乎要下雨了,隻等起風,未見夢中那朵大白雲。老人眼中泛光:“孩子們啊,你們還想聽我說說嘛。”老人望著天,沒有主要到,身邊的孩子早已經失去了興趣,去他出打鬧去了。
一個往村外跑的小女孩似乎發現了什麼,呼喚著其他小夥伴過來看熱鬧。
“你們看那個小孩,他好髒啊……他不會是從毛猴子那跑回來的吧!”小女孩指了指村口,順著方向看去,一個五六歲的小孩靠著樹幹抱著雙膝坐在那兒,頭發上插著幾根樹上落下的葉子,身上的衣服真和乞丐一樣,破陋的早已經不能提供溫暖。
小女孩趕緊跑到還在對天空發愣的老者身邊,用力的扯了扯老人的衣角,揚起小腦袋衝著老人說:爺爺,那兒有一個小孩!
老者方才回過神,本來都放在拐杖上的手,其中一支摸了摸小女孩的後腦勺,言道這不到處都是孩子嘛,你自己都是小孩……可他目光還是注意到了幾步遠小孩聚集的地方,他沒有想到,還真有一個小孩。隻是那孩子髒兮兮的,頭發上不僅僅紮著幾片樹葉,還有枯草,臉上、衣服也都被劃撥,看起來像是猴子從書上摔下來。
“孩子,你叫什麼名啊?”老者把孩子頭上的樹葉和雜草拔掉,看著孩子言道。
小孩抬起頭,望了望老頭,又垂下頭,手上拿著樹枝在泥土上亂畫著。
……
十年之後
茂盛的叢林之中,樹的主幹高直且粗壯,茂密的雜草有些長的甚是人高。四月早已經過去,五月的天氣讓人煩悶,但對於烏龜山村來說,這才是一年忙碌的開始。婦人會去山上尋一些藥草回來種植,壯漢開始狩獵,孩子們則沒有肆無忌憚的玩耍了,稍微大一點的,十五六歲的便要跟著老獵手學習狩獵。
此刻正陽位頂,大熱,叢林寧靜如畫。樹枝上的一隻鳥兒低頭啄木,欲撲哧翅膀飛走,隻是這一動如滴水打破了河麵的安靜,一褐色的小蛇像樹幹受到雷擊斷裂,猛然撲向鳥兒……要說遲時,往往恰巧,一支箭從草叢之中飛出,死死的將小蛇定在樹杆上。任由它如何擺動,都沒有辦法脫離這根木箭,裂開的蛇嘴噴著舌,可鳥兒早就飛遠。
此時,一個長相幹淨一身書氣的少年,用手持一米多長的大弓擋開密實的雜草走了出來,身上穿著麻痹衣,腰間和肩膀皆掛硬甲。欲要上前卻止步,側身,躲過了從前方飛出的暗箭。
“楓哥,這隻小蛇,我的了!”聲音洪亮,一下子嚇飛了一群藏在草裏的鳥,一名年紀相仿的少年從五十米開外的草叢走出,隻不過此少年皮膚黝黑,雖然穿著麻衣,但可能破舊又或許什麼原因,還露著肩膀。
“林落凡,我說,老頭都沒教教你,什麼是你的什麼不是你的嗎?”林楓故作苦笑,雙手合在胸前,並沒有多在意小蛇的歸屬權。
“楓哥,我家老頭隻教我,到了手中,吃下去,再拉出來,那才是自己的,嘿嘿。”林落凡笑道:謝楓哥,晚上來我家喝蛇湯。
言罷便幾步蹬上了樹上,又往蛇頭狠狠的踹了幾腳,才從腰間拿出一個麻布袋,將蛇扔了進去。
“醜屁孩,你又搶林楓哥的獵物。”
這一會,早已經聚集了七八個人,還有一個中年男子。中間還有一個丫頭,皮膚也嗮的黝黑,但長的已經有些模樣,卻穿戴硬甲,此刻對著樹上的林落凡嚷嚷著。
林落凡聞言,並沒有多不高興,摸了摸布袋,嘿嘿的笑著。
中年男子阻止了他們繼續嘻嘻哈哈的吵鬧,言道:今天大家收獲不錯,有鹿,有兔,有不錯的草藥。但是,這些隻是開胃菜。下午的時間,你們就不能繼續狩獵這些東西了,月夜狼吃鹿,地草莽吃兔,我們要吃狼,要吃莽,要生存,要做最強,要斬最凶惡的東西。
林落凡聞言,靈機一動,大聲言道:“木大叔,我今天獵殺了毒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