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個小年輕說道:“又是這隻臭狗,真的是好像弄死它,看看不知道從哪裏叼來塊那麼惡心的肉,不知道還以為叼著塊人肉呢。”說著,他就隨手撿起一根大木棒,就準備往那隻狗身上招呼,就在他走近那隻狗準備打它的時候,他突然大叫一聲,整個人就癱在了地上,呆呆的看著一個地方瑟瑟發抖,我們朝哪個方向看去,看到一個人影背對著我們掛在那隻狗後麵的樹枝上。
同行過來的柱子媽頓時嚇暈了過去,經過柱子爸一頓按人中,不停地叫喊才醒了過來,這時候,已經有好幾個人嚇得走不動路了。就連村長也已經嚇懵了。“你們誰過去看看。”
聽到村長的話好幾個人集體搖頭道:“我不要去,我要回家,村長你就放過我們吧。”
這時候一陣風吹過來,那人影隨風晃了晃,有一個人嚇得尖叫著就往回跑。有了一個就有第二第三個,一共四個人拚了命的往回跑,摔倒了也馬上爬了起來。剩下在這裏的包括我就隻剩六個人,其他人都不知道是被嚇傻了還是咋樣。
看到所有人都被嚇成了這個樣子,我也隻能硬撐著膽子往那個人影走了過去,說實在的,我自己也是害怕到不行。
我走過去看清楚那個人影後,整個人都惡寒的打了個冷顫,因為掛在那樹枝的不是別人,就是我們一行人來尋找的柱子,現在人是找到了,不過已經死了,而且腿那裏還少了塊肉,柱子是全身一絲不掛地掛在樹上的,表情就跟之前死掉的那個人是一模一樣的,都是像剛剛做完那事一樣,微笑著的。
“村長,你們快過來,這是柱子。”我說完後,柱子的父母率先跑了過來,當看到真的是柱子後,當場哭了起來,哭得撕心裂肺,柱子媽大哭道:“我的兒啊,你咋就這樣死了啊,還落得個橫死在荒郊野外的下場,連屍體都是不完整的。”
就在這時,跟我們來的其中的一個人大喊道:“你們快看,柱子下邊還有一具屍體。”我們全部都往她指的方向看去,那裏真的還躺著一具屍體,待我看清楚那具屍體後,整個人都傻了,因為那具別是別人的屍體,那是王月的屍體,可是王月現在正好好的躺在我家給她弄得靈棚裏啊。
其他人都有種陰風從背後吹過的感覺,村長哆哆嗦嗦地問道:“大勇,這王月的屍體怎麼會在這裏,她不是正躺在你家裏弄的靈棚裏麵嗎?這具屍體是怎麼回事?”
我也想知道這具屍體是怎麼回事啊,我對眾人說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怎麼會有兩具王月的屍體。
柱子的父母也被嚇得連哭都不敢哭了,最後,我們也沒有辦法了,隻好把兩具屍體都抬回了村裏去。
其實這時候,我以為是王月的屍體被柱子趁我們不注意的時候偷了出來,但是這隻是我自己的一個猜測,也不好說出來,畢竟柱子死了,他們父母也正處於極度悲傷感的時期,這時候說這些話出來,不僅僅傷了他們,我也會成為他們倆發泄情緒的泄口,變成一個攻擊對象。
不過等到我們把王月的屍體帶回我家時,我幸虧剛剛沒有把想的話說出來,因為我家裏也有一個王月正躺在靈棚的棺材裏。
這下我這個的是一個頭兩個大了,這一下次出來了兩個王月,到底哪個是真哪個是假,真的無從辨別。最最關鍵的是,明天怎麼和王豔解釋這件事情。看來還等不到沒有王豔發飆,我就要瘋了,現在又找不到王月的靈魂去哪了,難道昨晚的是我的一場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