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身為似道君的大表叔,禁台君同父異母的哥哥安英篤(他的官稱是判義事府事)站起來說話:“主上,判內侍府事是上朝判內侍府事尚尚膳的樣子,主上你這樣做很容易被尚尚膳誤解,隻會讓事情變得更複雜,請主上詳思。”
似道君用正義的口氣說:“前判內侍府事不是已經告退王朝了嗎!現在寡人才是一國之主,判義事府事,你們不用勸阻寡人了,寡人已經決定了!”
站在一旁的大妃見到似道君麵對叔叔們和宗親們的告誡依然不聽還用這樣口氣對宗親們說話,大妃想勸阻主上。
“主上……”
大妃還沒有把話說完似道君立刻打斷大妃的話:“宗親們沒有事商議,那寡人先行回宮了!”
似道君知道大妃又想做好人了,所以似道君為了耍耍小威嚴故意打斷,不聽大妃的話,大妃無奈自己生了一個一意孤行的兒子,宗親們看到虞似道繼位後的態度非常失望,讓宗親們很是心寒。
果然,大妃與似道君真的回到東宮大吵一架。
“主上,你在朝中怎麼可以用如此態度與宗親們說話呢!主上你可不忘了他們可是朝廷地位舉其輕重的朝中宗親們!”
“大妃,寡人是朝中君主,難道連在朝上說幾句話的權利也沒有嗎?現在寡人是主上了,他們就必須聽從寡人的。”
“可是主上你要明白,你之所以成為主上一切都是宗親們給你的,宗親們有權利把主上抬上主上殿主人的位子同樣也有權利把主上從主上殿的位子拉下來,在大王(虞似道的父親,前任主上)統治時期也畏懼宗親們的權利,主上怎麼可以對宗親們越境呢?”
“難道寡人就甘心被這些宗親們玩弄在手中嗎?寡人是主上殿主人不是宗親們的傀儡!如果寡人是如此當主上的那寡人寧願放棄主上殿的位子。”似道君撇開大妃的目光靜靜的說道。
大妃聽到似道君說的話後立刻變了臉色衝似道君怒斥:“主上,你沒有放棄王位的權利,你是大王的唯一世子,你是一國之君,如果主上放棄王位就等於背叛了國家,主上就是千古罪人。”
就是大妃怒斥似道君的時候,尚宮突然急忙的衝進了東宮。
“娘娘,主上,中殿娘娘她(中殿指的是主上的皇後)………”尚宮非常著急的喊道。
大妃看到了中殿身邊的尚宮的神色似乎明白了一切,立刻與尚宮一起匆忙的走出來東宮,而身為丈夫的似道君卻沒有要離開東宮的意思,似道癱坐在台階上,不久一位尚宮進來了。
“陛下,請你起駕去中殿宮,娘娘她……”
似道君聽到後心中有種莫名的感覺,他不敢相信自己娶回宮不到幾個月的中殿娘娘突然就這樣沒了,似道君加快腳步來到了中殿娘娘的住所中殿宮。
因為越來越近似道君似乎聽到了從中殿宮傳來的哭聲,似道君開始加快了腳步,他知道她已經……
似道君來到了中殿宮門口,跟隨在身邊的尚宮為似道君打開了門,似道君用沉重的腳步踏進了中殿宮第一步,隻看到躺在床上的中殿和在一旁哀哭的大妃,似道君似乎被嚇到了匆忙的轉頭想離開中殿宮,轉頭時突然看到了大妃身邊的金尚宮,似道君就匆忙的吩咐金尚宮說:“把中殿娘娘厚葬了!”似道就說完就匆忙的離開了中殿宮。
薑中殿:原名薑柳貞,府院君薑煥曆的女兒,比似道君小一歲,從小就體弱多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