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業八年到大業十年,在這三年中隋煬帝兩次東征高句麗,次次慘敗。公元614年,大業十年,隋煬帝開啟了他的又一次東征,沒想到又是一次慘敗。此時的隋煬帝心情十分的沉重,算上先皇文帝的征討已經五次敗於高句麗,此時的煬帝心裏有一種莫名的煩惱,為什麼呢,小小的高句麗,為什麼出兵這麼多次,總兵力耗了將近300萬的兵力卻打不下來一個小小的彈丸之國呢。此時的煬帝已經露出了疲態,想著初登帝位的王霸之誌。開科舉通運河一件件的豐功偉業卻掩飾不了這位皇帝的對高句麗的失敗。況且由於三年來的用兵,導致國力空虛,百姓困苦,多地已經爆發農民起義,就連重臣楊玄感都造反。國內的形式已經不容樂觀。煬帝心中越發的不安,越來越意識到自己的錯誤,一種深深的危機感無來由的從心底冒出。
莊嚴肅穆的軍帳,帳門口兩排一襲黑色鎧甲的護衛隊,左手緊握劍身,好像準備隨時出擊。賬內地麵上鋪著厚厚的毛毯,正對門的高台上有一寬大大案板和雕龍的座椅。此時的皇帝正坐在龍椅上靜靜的看書。兩邊侍女配飾,隨時注意著皇帝的一舉一動,不敢有絲毫的怠慢。突然間聽到一陣悉悉索索的腳步聲進來,看其走路邁著小碎步,隻是腳速有些快。隻見來人走到桌案前跪倒在地道:‘’陛下,剛才宮中來報,趙王殿下重病昏迷不起‘’。聽到來人所報,正在看書的皇帝,突然間丟掉手中的書,條件反射般的站了起來。看著來人道:‘’快說,皋兒怎麼了‘’。跪在地下的人接著道‘’陛下,趙王殿下突患頑疾,之後便病倒了。煬帝聽到來人的稟告,突然間有氣無力的坐回了龍椅上。想起這個最小的兒子神傷了起來。煬帝有四個兒子,長子楊昭,次子楊暕,三子楊皋,正是病倒的的趙王,四子楊銘早夭,所以楊皋是煬帝最小的兒子現年十四歲。煬帝非常喜歡這個小兒子。今日忽聽小兒子病倒,這位帝王的心中泛起了舔犢之情。加之戰敗,心情更加的複雜。剛才稟告的太監,見煬帝的神態默默的,退出軍帳,快到帳門口時,突然聽煬帝道‘’來人‘’。剛到門口的太監趕緊小心翼翼的回來,跪倒在地到:‘’奴才在‘’。煬帝接著道:”傳朕旨意,速令三軍,拔營起寨,回京‘’。太監道:‘’奴才遵命‘’。快速的起身,出賬去傳皇帝的聖旨。
此時的宮中的一間房間中,華麗的的房間布局處處顯露出天家的氣派。隻見在一張床上躺著一個少年,一個衣著華貴的婦人依靠在床頭,左手握著少年的手,右手輕輕撫摸著少年的額頭,眼裏的淚珠正在打轉,擔憂之色溢於言表,很明顯是一個母親對孩子的關愛之情。再看昏睡的少年,雖然混到,但是稚嫩的小臉上英氣逼人,細看之下會發現,少年的眼皮之中似有蠕動的痕跡。忽然之間聽到少年嘴中叫出一聲:‘’救命啊‘’。聽聞此聲,婦人猛地一驚,隨即道;”蓮兒,快傳太醫‘’。聽到呼傳,侍立一旁的侍女微微福了一禮道了一聲是,就快速的出殿去了。見侍女出去,婦人又將視線回歸到了少年身上,抽泣著聲音道:‘皋兒啊,你快醒醒啊,母親沒了你可怎麼活啊。’轉瞬間有雙手合十微閉雙眼,滿臉虔誠的到:‘菩薩保佑,保佑我的皋兒平平安安,快點好起來,一切的災難有我來替我兒承受。’說完又淚眼婆娑的哭了起來。而此時的少年正在睡夢中掙紮,夢中的少年此時卻正在夢著一些怪異的事情,夢裏有高樓,汽車,飛機忽然之間又變換為亭台樓閣,飛馳的馬車,富麗堂皇的宮殿,兩者之間不停地轉換,忽然之間有著一個身穿一件奇怪的衣服的人出現,上身穿著一件沒有袖子的衣服,兩條臂膀裸露在外,下神穿著一條黑色的褲子,頭發簡短,眼睛上帶著一個會反光的東西,更奇怪的是和自己長得一模一樣,唯一的區別是奇怪的人閉著雙眼,漂浮在空中,在少年注視著怪人時,突然之間,少年猛然之間睜開了雙眼,兩人之間突然就像兩塊相互吸引的磁石一般,瞬間吸附在了一起,慢慢的融合在了一起。兩種記憶慢慢的交彙,此時的少年卻是感覺自己的意識卻正在的消失,少年意識到了事情的不對,拚命地反抗,卻無能為力,轉瞬間消失在了奇怪少年的體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