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風吹起的那個仲夏,左畔意識到吃再多的苦都是為了在最美好的年紀遇到最值得珍惜的人,左畔經曆的一切,讀過她故事的人才會懂,北風在校園裏翻閱了左畔的故事,左畔在課堂上領會了北風的人生,隻可惜——“我那麼精心定了鬧鍾,你卻是一陣誤點了二十年的風。”……
多年以後,我是愛你的,你是自由的。
“兔子,你說是不是每個人的人生中都要遇到這樣一個人,驚豔而柔和,明媚而深刻。”
“兔子,我呼吸到了世界上最暖洋洋的北風,可這簾風,它來去匆匆。”
“兔子,我放棄了我愛的那把傘,尋了一個避雨的屋簷,因為我淋過太多的雨了,再也不想淋雨了。”……
左畔無所事事的對著電腦敲擊著,死死盯著對方灰暗的頭像嘟囔一句“喂!臭兔子,現在連你也不理我了。”
抓抓雞窩般的頭發,認命一般的合上電腦,踢了踢腳上的拖鞋,抱著水杯望著水中的漣漪發呆,一圈,一圈,一圈……不曉得過了多久,身旁的手機屏幕亮了彈出一條短信:左小貓同誌,我回來了,開下門,需要肩膀麼?
左畔從椅子上彈起來,水杯裏的水濺出來灑了一身。
“shit!”,怒罵一句來不及擦拭的衝到門口一把拉開門,陽光亮得刺眼,門外的溫依竹摘了太陽鏡給了左畔一個大大的笑臉,換來左畔的一記爆栗,“溫依竹!你丫還知道回來啊,你知不知道我這幾年……@¥¥%%……”。沒說完的話被溫依竹用手堵了回去,“幾年不見,你倒還是一樣的聒噪,罷了罷了,看在你剛畢業的份上,我原諒你了。”溫依竹隨意的擺擺手,大搖大擺的拖著行李進了家門,留下左畔一個人在門口淩亂……
“喂,溫依竹,你倒是不聒噪,一走就是四年,我要是不畢業你是不是還不打算回來!”雖然一個人住大房子是很舒服,但每天真是無聊到爆炸。
“兔子。”
“嗯?什麼?”
“不許叫我的名字,要叫我兔子。”
“好好好,我的兔子小姐,那請問您老人家這次打算回來住多久啊?”左畔無奈的賞了對方一個白眼。
“左小貓同誌,這可是我家,我想住多久就住多久。”嗯嗯,留左畔這個家夥在這裏真靠譜,打掃得如此井井有條,不錯不錯,哈哈……
“你那英國多金男友呢?拐走我家兔子四年的混蛋怎麼不跟著來,真想拖過來揍一頓!”左畔此刻咬牙切齒的樣子逗樂了溫依竹。
“不用揍了,我和他掰了,你說的對,那確實是個混蛋,跟一個英國女人辦事兒被本小姐撞見了,可能真的是肥水不流外人田吧,唉,也怪我自己沒有魅力!不過我現在可算理解你當年看著自己男人跟別的……額,對不起啊小貓,我說錯話了……我的意思是……就是……那個……。”溫依竹暗罵自己的嘴怎麼亂說話,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濃濃的愧疚感縈繞在心間。
左畔努力揚起一個大大的笑臉拍了溫依竹的肩膀一下:“兔子,天涯何處無芳草,我們都會沒事的,何況他本來就不是我的男人,曾經不是,以後也不可能是。就像那陣風一樣,不曾失去,也從未擁有。”
“對了,說起那陣風……”溫依竹抓起手機熟練的翻開qq打開與左畔的對話框,然後把手機扔到左畔麵前。“解釋解釋吧,一陣風刮了四年,正好我這次不打算走了,我叫了外賣和啤酒,今晚一醉方休,不許敷衍我,這次我要聽細節。”溫依竹邪笑的小眼神看得左畔一陣激靈,此刻的左畔感覺自己就像是準備進實驗室被研究的小白鼠,不過算了,壓抑的太久太久,也該不吐不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