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長太郎拿著一份西餐走進來,剛坐下就見柳生愛將一大半的便當放到自己的麵前,不禁有些擔心地道:“小愛不必擔心,我吃這些也可以。”
“沒有,我吃不了這麼多,那些就夠了,你吃這一半吧!”
“恩!”見她堅持,鳳長太郎知道自己就是再說下去也不會有什麼改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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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塚國光即使升上高中也是一樣的受注目,特別是他的優秀,讓他剛到高中部就已經被定為下界學生會主席的接班人,另外,網球社對他的到來自然也是相當的歡迎。手塚國光本人到是不怎麼在意這些外界的評價,可是自從跡部景吾離開時對他說了那些話後,他表麵沒有什麼改變,可是他知道自己越來越在乎柳生愛對他的看法,很多時候他會很主動地去觀察她的情緒和想法。但是每一次她都是那副恬靜微笑的樣子,好似一切都無所謂,這讓他覺得恐慌,就好像一個不慎,他就會失去她一般。
這段時間,跡部景吾雖然離開了,這不表示他就沒有跟聯係,他知道自己這樣的舉動很小家子氣,跟他一貫的處事和堅持背道而馳,可是當一個男人在乎一個女人的時候,愛情會讓人變得自私。
他想懂她,想知道她心裏的想法,想確定他們的將來,畢竟高中畢業之後,他會有很長的一段時間不在她的身邊,那個時候,她真的會一直等著他嗎?
一臉的茫然!
不是不相信,而是麵對同樣優秀,甚至在某些方麵比自己強的對手時,再強悍的人都會生出一種不確定的感覺。好比跡部景吾,又好比手塚國光。他們是天生的對手,他們的存在會讓對方成長,也會讓對方在某個時候覺得自卑。
今天是星期五,學校放假,手塚國光結束部活後,就騎著早就準備好的自行車來到冰帝門口接柳生愛。
柳生愛跟鳳長太郎他們一起走出校門,大家的家裏都派車接送,鳳長太郎他們也不例外,鳳長太郎不隻一次要求送柳生愛回家,可柳生愛每次都以不順路為由拒絕了他們的好意。今天剛一出來就看到不少女生站在校門口指指點點的,好似有什麼事發生,等到她看清,才知道原來手塚國光也有這般高調的時候。她原本以為除了球場,他做什麼事都是低調的呢!
下意識地把左手上的書包換到右手上,嘴角揚著一抹微笑走到他的麵前,輕笑道:“怎麼沒有事先跟我說一聲,如果今天我提前走了,你不就白來一趟了嗎?”
“上車吧!”手塚國光沒有回答她的問題,隻是跨上自行車,示意她坐到後座。
柳生愛也不介意,很主動地在別人議論紛紛中坐上後座,抓著他的衣擺,跟著他離開這裏。
當他們離開後,鳳長太郎和日吉若這才從一旁走了出來,他們兩個都發現了對方對柳生愛的感情,他們都裝作不知地做著同一件事——守候她。隻是今天這一幕讓他們知道若是想要得到,就不能一直站在她看不見的地方。
“以下克上,長太郎,我會找時間跟小愛說明我的感情的。”握緊拳頭,日吉若不希望自己的感情還沒開始就結束了。
鳳長太郎望向日吉若剛毅的側臉,第一次發現自己拖泥帶水的個性很討厭。“我也會找時間跟小愛坦白一切的。”
對每一個人都溫柔就是真的溫柔嗎?
鳳長太郎望著他們離開的方向,第一次覺得以前的自己隻不過是在用溫柔劃出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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