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時候剛好就聽到了師傅跟段風的對話:“段風你帶著若敏丫頭走吧,她是個好女孩莫負了她!”
“李伯,我現在已經不是人了,即使喜歡也……。”
“就算你不帶她走她自己也定要跟著你走的,誘魂之術以若敏鮮血做誘引,若是你們相隔的太遠,你便會陷入真正的死亡狀態。”師傅說著沉吟了一會繼續說道:“而且若敏的血可以幫到你,你還有機會成人的……”
“李伯,真的嗎?”段風的語氣裏帶著欣喜還有激動。
“真的!”這句話不是師傅說,而是若敏回答的。
她慢慢從牆後走出,說道:“誘魂術雖能使人死而複生終歸有違常理,望使用者慎用。萬物無絕對,若想使複活之人重生,需收服將死之人三魂七魄,切記,他人的魂魄盤踞離開之時隻可取一魂或一魄,且是將死之人心甘情願才可行,若是隨意傷人天理不容。收集完三魂七魄便能重生。”說完這話已經是站定在段風的麵前眼神執拗的看著他。“我陪著你去成人,天涯海角我陪著你走!需要靈魂,我陪著你去尋!”
這是她在師傅曾經的一本書籍上麵看過的,不是她的記憶有多好,師傅特地上那一頁上麵畫了一個大大的勾,讓她印象深了些。
“丫頭,何必這般傻?”段風的語氣中滿是心疼。
“我願意!你是我的男人。”若敏執拗的盯著他說道。就是因為喜歡所以才願意,因為在意才願意,因為她心裏有他才願意,即使他不是人她也願意!
當晚若敏在他床上跪坐著趴在段風的膝上,輕聲道:“我想一直陪著你,就這麼一直陪下去。”
燈火微漾,帶著屏風上的燭影搖晃不休,許久的沉默之後,他的聲音才傳出“若敏,我們真的能一直下去嗎?”
若敏用力的點頭抱緊他的小腿:“可以的,無論你怎麼樣我都不會放棄。”
他將她拉進被子裏蓋好若敏枕著他的臂彎,緩緩說道:“若是不能聚集到別人的三魂七魄,就這樣的我你會害怕嗎?”他把若敏的手放到了他的心口,那裏沒有心跳。
若敏任由手心攤在他那沒有心跳的地方,沒有回答。不是害怕,而是她覺得這個問題根本就沒有必要回答,她愛他怎麼會在意他是怎麼樣的,即使他隻是一個魅她也不介意。沉默間段風側過身來,一下子變成躺進他懷裏的姿勢,心口緊緊的貼住他胸口,臉頰還埋進他的臂彎。
即使他們交往了一段時間但這是第一次這般的親密,若敏往後退了退,被他撈回來,取笑道:“你在害怕嗎?”
若敏搖頭,遲疑道:“你不要在我耳邊講話,我……我會緊張。”說完小心翼翼的抬頭看他。
他怔了一下,唇角浮出一絲笑意,他翻身已然將她壓在身下,心裏緊張手腳不知道怎麼放,卻竟是期待著發生些什麼,他帶笑的嗓音說道:“看來的確很緊張!”
這一晚他們相擁入眠。
第二天早晨,師傅給她一本泛黃色的書籍。若敏接過看去,是解釋更為清楚的誘魂術,後半部分是教導如何收服魂魄的。
她訝然的看向師傅,“師傅,這是……?”
“這是我們世代相傳的誘魂秘術,如今交付於你。”他沉吟半響,道:“丫頭,你要知道這誘魂術僅能支撐段風兩年而已。如今你的血牽引住段風的魂魄,他要活得長久些隻能利用你施行裏麵的咒術來收服人的魂魄。為師知道你善良,但我千方百計救活段風絕不想他隻活兩年。我這麼說,你可明白?”
若敏看向師傅身後的段風,他一言不語站在逆光處看不到他的表情是怎麼樣的。師傅怕她想不通,但她在知道可以救活段風的那一刻就已想通,段風不能隻留在這世間一年,無論如何她都會讓他重生。
一個月後拜別師傅下山,臨別前師傅交給若敏一份名單語重心長的告訴他們:“這裏麵九人就是這次最適合你們取其三魂七魄之人,至於那第十人主要的天魂你也該知道是該取誰的。”
若敏遲疑了一會,接過重重的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