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根便是在這個時候落下的,看了許多大夫也不見好轉。即便是這樣,為劉偉說親的媒婆還是踏破了門檻,可不是,家境好年少有為又懂得賺錢,長得又帥,是每個女子心中的心儀對象。但是劉偉終是心高氣傲一個也看不上。
父親來到他的房間,皺眉道:“兒啊,你是想要找個怎樣的女子?”
他放下手中的書對父親說:“爹,我若是要娶,娶的女子需不是看上我的錢,不是看上我的家世,而是真正的待以真心。”
這話雖是心中所想,但是他也知道如今這樣的女子已經是難求。對父親這樣說不過是為了讓父親寬心。但時隔不久,果然遇到命中注定的女子,就在那一年,那個春天。女子笑著說:“你來看病的嗎?”她的笑容明媚了整個春季,她姓柳名晴兒,比他大四歲。
那是初春,劉偉帶著幾個家仆一起來到了離小鎮十裏外的葛村想找傳聞中的柳大夫。劉偉早就聽說柳大夫的醫術高明,遂趕在春天發病不甚明顯可以耐得住長途的時候來到葛村醫治自身的病。
葛村是一個不算繁榮的小村,劉偉坐馬車來到村口的時候便看到從村口蔓延到遠處的大道上有著許多的小商販,路上的行人紛紛囔囔,笑聲還有販賣聲不斷。
馬夫為難的轉頭問道:“公子,似乎過不去了。”
確實本不算寬的道路上加上販位和行人根本容不得一輛馬車過去,劉偉沉吟了一會,說道:“那走進去吧!”
看著村民們樸素的笑臉,劉偉心血來潮在客棧將身上的錦袍換成了一身粗布裳,家仆留在了客棧之中獨自一人來到了柳大夫的門口。
入門第一眼看到的是一個女子,她麵朝陽光正在院子裏麵翻弄著草藥,手腕的袖子箍得很高在陽光下露出兩節白皙的手臂,額角有微微的汗珠。擦汗期間看到站在門口的段風,那雙溫和的眼睛變成了一個漂亮的月牙:“你來看病的嗎?”他沒有想到那個傳聞中的柳大夫會是這麼年輕的女子,看著她的笑容,劉偉點頭,心微微的觸動了一下。
她去井邊打了桶水將自身收拾完畢,看著依舊是佇立在門口的段風,招了招手:“進來呀。”春風暖暖的吹過,她的眼睛裏是不解的光芒,他的嘴角有隱隱笑意,眼睛裏隻剩下她一個身影。
晴兒在劉偉心中占據了一個很大的角落。隨風而飄的長發,恬靜明亮的眼睛,他想,這才是他心中的女子。
她把著他的脈門,臉上滿是認真:“你操勞過度,睡眠不夠,而且看你脈象是缺少鍛煉,多出去走走,對身體有好處。我給你開些助睡眠的藥吧,若是無效的話再來看看!”轉眼間她的手裏多了幾包包好的藥,劉偉雙手一攤,很負責的說道:“我沒有錢。”
盡管柳晴兒說沒有關係,但是劉偉還是以滴水之恩應當湧泉相報的道理賴在了柳晴兒的家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