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偉覺得自己的聲音也有些嘶啞,懷中的人是那麼的瘦弱似乎輕輕一握就會消失一般,“你喜歡他嗎?”他是父親,可是這一刻她卻不敢向晴兒說明自己的身世,畢竟從一開始自己就是隱瞞著身份說自己是鄰村人來接近她的。
晴兒搖頭,在劉偉的懷裏蹭了蹭,竟是喜歡上他的懷抱“那隻是少女時期的懷春夢罷了,夢醒了發現那時候隻是貪戀著他的那份好,可那感覺如今想來並不是喜歡。”
“晴兒,不要跟著他,嫁給我好不好?”劉偉有些害怕,在看到父親抱著晴兒出現的時候那份擔憂的眼神,在聽到晴兒說他們以前的事情雖然晴兒說不可能了可是心中還是恐懼。若是自己再不說的話肯定是要失去些什麼的。
晴兒驚訝的抬起頭,對上劉偉含情脈脈又滿是期待的眼神,浮現出欣喜驚訝的眼睛隨之一暗:“劉偉,我比你大四歲。”
“年齡並不是什麼問題。況且四歲不算多,你隻要告訴我,這兩個月來,你對我有感情嗎?”劉偉緊張的盯著懷裏的人,若是她拒絕掉自己的話自己該如何是好。
柳晴兒低頭沒有回答,就在劉偉打算再次問話的時候晴兒甕聲甕氣的聲音傳來:“嗯。”
劉偉用力的將柳晴兒抱在懷中緊緊的,幸福充斥著整個胸口。
劉偉以為事情這樣就可以圓滿了,在他從山上采摘回藥草的從集市回來的時候抬腳剛進房間便感受到了怪異的氣氛。父親坐在床前的椅子上,晴兒的臉色蠟白。他隱隱的感到什麼不對勁。對上晴兒顫抖的嘴唇,許久她才說出一句:“劉偉,你是???劉振的兒子?你父親說,你接近我是為了為你母親報仇?”
劉偉手中提著裝滿藥草的籮筐忽然嘭的就掉在了地上,看著在一旁神情冷漠的劉振,他竟是這麼的狠心?頻頻搖頭,他急急的道:“晴兒,不是這樣的???”
可是柳晴兒根本不給他解釋的機會,“不要說了!劉振我答應你了,你帶著你兒子走吧,走啊!”說完蒙上被子不願再多看劉偉一眼。
劉偉是被劉振帶去的家丁架回來的,他被父親鎖在房間裏麵三天。三天後逃出來的是完全不同的景象,劉府的晚上到處張燈結彩仿佛有天大的喜事,他才知道今日是柳晴兒嫁給父親的日子,而如今已經是拜過了天地,新郎在前廳敬客就等著洞房了。
消息來得太過忽然讓他差點招架不住。不顧丫頭們的阻撓直接奔進洞房掀開柳晴兒的紅蓋頭對上她微紅的眼睛。滿腔的憤怒在看到她的眼睛時都化成了滿滿的苦澀和不忍,隻留下一句:“柳晴兒,我是真的愛過你的,隻是今生不複再見。”
他連夜搬去了郊外的一個別院不願再多留一刻,他怕他會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第二日卻傳來了一個震撼他的消息,柳晴兒新婚自盡於洞房之中。
他聽後大醉了三日,自此大病。
故事在這裏畫下了據點。今日劉偉坐在若敏跟段風眼前,目光悠遠,仿佛一切都變得很淡,他沉默了許久問道:“愛一個人很容易,忘記一個人怎麼就這麼難呢?”
“怕是愛得極致了吧?”若敏感慨的說著。單單想想若是段風離她遠去另娶她人她都痛的不能呼吸,而段風卻是跟父親愛上同一個女子,這隻怕是更痛。
臨別時,劉偉帶著有些期待的眼神看著若敏:“你們能幫我跟晴兒在一起麼,在夢中?”
此時已是夕陽西下,看著漸落山頭的太陽,若敏不禁想起了“夕陽無限好,隻是近黃昏。”遺憾的愛情總是這般的讓人向往的。劉偉是,劉振也是。
段風的聲音從她的頭頂傳出:“嗯,你若是有什麼事便盡快的去處理吧,明日午時,我跟若敏還來這裏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