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殺了劉振省事,但是這是用自己跟段風的血進入的夢境,若是他們在裏麵殺了其他人,那麼等下吸取劉偉的靈魂時便會出現亂插,是極危險的事,若敏並不讚同。
在分析了其中要害之後,馬車已經是漸漸駛近。聽到一個聲音說道:“公子,似乎進不去了。”
然後從馬車裏麵緩緩的傳來一個聲音:“那走進去吧!”
接著若敏看到了一個劉偉從馬車上麵走了下來,臉色有些蒼白可是卻是比在現實中看到的要好上許多。
若敏跟段風快他一步走在了前頭,趕在他前麵去到他等下要去的客棧,將剩下的幾個房間全部包了下來。等到劉偉到的時候已經是沒有房間可以居住了,村落裏麵隻有這麼一個客棧,他隻好帶著仆從直接趕往柳大夫的醫館。
段風取出笛子,吹奏誘魂曲後半部分。場地一換便是柳晴兒的醫館門口,其實算不上是醫館,因為眼前的這座房子隻是一座簡單的房屋,旁邊簡單的放著一個牌匾——柳醫館。
柳晴兒正在翻弄著嗮太陽的藥草,雙手的袖子挽得極高,臉上因為緋熱而雙頰通紅,。她看到劉偉一群人出現在門口似乎一點也不詫異,明亮的眼神緩緩的滑過眾人最後落在劉偉身上眼睛彎成了一個月牙,聲音低婉平和“你來看病嗎?”陽光打在柳晴兒的身上,若敏站在人群的後麵看得有些呆了,好有氣質的女子,比在誘魂夢中看到的還要美上幾分。
柳晴兒抓了幾服藥後家丁還了藥錢被劉偉先行的趕了出去。留下劉偉還有柳晴兒兩個人獨處。
可以說劉偉是一個極大膽的男子,他看著柳晴兒說:“我想留在這裏學醫術。”
柳晴兒詫異的抬頭,對上劉偉認真的眼睛,饒是她比他大上四歲被這麼一個俊美的男子盯著還是不自覺地好了臉龐,但還是回答道:“看公子這樣應當是富裕人家吃不來學醫的苦的。而且,這裏也住不下公子,和手下那麼多人。”
劉偉無所謂的笑笑:“沒關係,我一個人住下就可以了,那些人可以讓他們先回劉府。在下劉偉,是真心的想向姑娘學習醫術的。”聽到劉府還有劉偉的時候,柳晴兒的手抖了一下,顫聲問道:“劉府?請問家父是?”
“家父劉振。”
柳晴兒在聽到劉偉的話時候不自覺的白了臉龐,“不可以!”幾乎是條件反射性的回答,“你不能留在這裏。”說著將劉偉推至門外直接關上了門。隻留下一臉疑惑的劉偉。
曲聲再起場景依舊是柳晴兒家中,隻是時間卻已是兩天之後。劉偉有些薄怒的站在柳晴兒的麵前,沉聲:“你便是七年前逼死我母親的那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