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別是一走近就有幾個人往自己的身上靠著,軟弱無骨手不停在自己身上摸著,嚇得若敏連連後退。還好最後都被段風給打發了去,至於那個莫言初已經是不知道什麼跟身邊的幾個女子打鬧起來,臉上高興得無以言表,完全忘記了他來這裏的最初目的。
若敏拍了拍胸脯,一副劫後餘生的模樣被身旁的段風看到,段風忍住嘴角的笑意,問道:“剛才還不是說著要打賞姑娘的麼?怎麼一見到姑娘嚇成這個樣子了?”
“這都是猛獸,太熱情了,我受不了。”若敏說著還有些緊張的往旁邊瞅了瞅,生怕自己一個不注意又一個姑娘往自己的身上撲來,雖然自己的皮膚挺好的,但是也不用摸得那麼起勁呀。拿袖子擦了擦臉,仿佛那些姑娘臉上的胭脂蓋到自己的臉上來一樣。
段風搖頭無奈,眼神中帶著寵溺的用自己的袖子幫她擦臉,溫柔的說道:“別擦那麼大力,臉都擦紅了。”
“咳咳……”一陣咳嗽聲將若敏早已經飛到十萬八千裏的神智給召了回來,急忙紅著臉別開段風的視線不敢再看他,她想她早晚都會溺死在段風的溫柔裏麵的。
“兩位曖昧也看看情況呀,這可是青樓許多人看著呢!”莫言初調笑的聲音響起。他好不容易打探個消息回來卻看到兩人對望的畫麵,特別是看到若敏看著段風時那癡迷的眼神不知道為什麼心像是刺痛了一下般,難以言說的感受。
若敏悄悄地看向四周,果然有些姑娘掩袖看著自己的方向悄悄耳語,自己跟段風都是男裝打扮動作又那麼曖昧,肯定是誤會了什麼。想到這裏臉更加的紅。瞅到莫言初一副看好戲的表情,“你不是去找姑娘了嗎?怎麼又回來了?”
莫言初一副冤枉的表情,“什麼叫找姑娘,我可是去打探蘇師師的情報去了。”
“那你打探到什麼了?”聽到蘇師師若敏一下子來了精神,倒也忘記了剛才的尷尬感興趣的問道。
若敏臉上因為剛才的害羞潮紅還沒有散開,一臉紅撲撲眼神明亮的看著自己。讓莫言初一下子有些失了神隻是直直的看著若敏。若敏看莫言初不說話隻是看著自己有些急了又開口:“莫哥哥,你倒是說話呀?”
莫言初這才晃過神來,段風正有些薄怒的看著自己,眼中的意思再明顯不過——|若你敢動若敏的主意,定殺了你!他重新看向若敏笑著說道:“蘇師師今晚沒有客人,所以我們有機會。”
若敏白了莫言初一眼,“現在才剛剛晚上哪裏可能那麼快就有客人的,你這個情報沒用的。”
莫言初唰的一聲打開手中的扇子慢悠悠的回答道:“話不是這麼說,蘇師師在兩個月前可都是提前兩天都被人預約去的,隻是在發生一件事情之後才改了規矩,不再接受預約,而是每晚就在這樓裏找一個客人。”
這話倒是說得若敏很有興趣。她一臉好奇的問道:“是一件什麼事情呀?”
莫言初此時才表現出高深莫測的樣子,說道:“等你自己看了她的夢境就知道了。”
若敏一臉不屑,哼,,賣什麼關子,等她看的時候一定不讓給莫言初看。
段風不說話眼神一直看著四周,過了一會才收回視線,卻聽得莫言初對著身旁兩人說道:“媽媽過來了。”
青樓的媽媽?若敏有時候就在酒樓或者茶館聽人說過,任何地方的青樓姑娘都很漂亮,但是媽媽卻都是上了年紀的,一臉厚厚的胭脂和冬瓜似的身材。可是眼前走來的這位不過三十左右的年紀卻是保養得極好,眼角的皺紋被淡淡的胭脂遮掩得無影無蹤,凹凸有致的身材在大紅色的衣裳下散發出獨特女人的氣味。一個完美的風韻少婦。
她含笑走到若敏幾人麵前,眼光流波,在燈光的照射下妖媚得動人。多看了若敏幾眼露出微微驚訝的樣子,然後吃吃的笑了起來,“原來還是個小姑娘呢。”
若敏著實想不到她是怎麼看出來的,為了不讓人看到自己沒有喉結,她還特意穿了一件高領的衣服遮擋住脖子,就連衣服也特意選大了一點蓋住她胸前若隱若現的,呃,荷包蛋。除了比不上身邊的兩個男子之外,她根本想不出自己還有哪裏看起來像是小姑娘了。
倒是莫言初一點也不吃驚,笑著說道:“媽媽真是好眼力。”
那女子愣了愣,繼而笑得更加的誇張,低胸的裹裳露出的一大截白花花的胸脯隨著笑聲而此起彼伏。若敏看看她的再低頭看看自己,不明白同樣都是女人怎麼就相差那麼多了。等到那女子笑夠了之後,看著莫言初眼角還滿是戲謔的笑意問道:“你怎麼知道我是這裏的媽媽了?”
莫言初驚訝的將那女子從上到下看了一遍之後,疑惑的問道:“難道不是嗎?他們說春滿樓最漂亮的女人除了媽媽就是那蘇師師了。”
那女子似乎對莫言初的話很是受用,勾起莫言初的下巴調戲的說道:“瞧你這小嘴巴甜的,哄得姐姐真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