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明星稀,烏鵲南飛。
宋婉卿拿了一個竹椅坐在院子中,抬頭看著天,心裏十分安寧,她想,若是和相愛的人一輩子都待在這裏,也是十分高興的。隻是那姑娘,怎麼還沒醒。
稻香,蛙叫,偶爾傳來幾聲狗吠,聲色俱全。
“小蘇,夫人讓我給你帶件衣服,防著你感冒!”樵夫走到蘇婉卿麵前,將衣服遞給了她,“莫要心煩,我看那小姑娘不日就會醒來!”
蘇婉卿笑了笑,“大叔不用寬慰我,何大娘的醫術我很信任!”
“哈哈,那是自然,我家夫人的醫術可是這個!”樵夫對著蘇月瑤笑咧開了嘴,伸出了大拇哥兒比劃了一下。
蘇婉卿不好意思一人坐著,就又去搬了一個竹椅,“大叔,坐!”
經過這三天的相處,蘇婉卿逐漸了解了這家人,也漸漸放下了心防,與他們熟絡起來,隻是她一直有一事不明,她本不是一個多嘴之人,不知今日是月亮太好還是等姑娘蘇醒等的有些心焦,她需要一些話題來轉移自己的注意力,“大叔,為何何大夫日夜判若兩人?”
“唉!”樵夫歎了口氣,“小蘇,實不相瞞,我們也與你們一樣,是逃避仇家躲到這裏!”
宋婉卿想到屋裏的那個人,也歎了口氣。
“夫人原本溫婉端莊,隻是碰上了醫術這事就會入魔,她不知何時給自己配了一種藥,我第二天醒來她就變成這般,因著白天的火爆脾氣,得罪了不少人,我和她一合計,就搬到這裏,躲開那些人!”
“那這毒就不可以解了嗎?”宋婉卿好奇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