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杉並沒反對,畢竟人家是客人,他也沒資格不讓對方跟著。
秦淮三人,跟著喬杉一起來到了秋宗大殿。
……
大殿上,秋鈺坐在正中,兩邊都是秋宗的幾大高手。
秋秦兒也在其中,還有幾個頗受秋鈺器重的弟子,隻是他們輩分不同,沒有坐的資格,隻能站在一眾高手後麵。
“陳公子,你們來了。”
看到秦淮出現,秋鈺站起了身。
眾人也都站了起來,隻是一看到秦淮身後的乙翎,卻又露出一臉憤然的模樣。
乙翎的臉色微微僵了一下,這秋宗上下,竟然對她那麼不友好,也不知道是什麼意思。
秋鈺看了看三人,道:“陳公子,你們請坐。”
下首還有四五把空著的椅子,秦淮的年紀雖然和那些弟子差不多,但是因為身份的不同,秋鈺還是讓他坐下。
秦淮大大方方找了個椅子坐下,令狐衝也坐在秦淮身旁。
那乙翎正要坐下,人群之中一個中年壯漢猛地上前,道:“我們天道山,不歡迎你們戰神山的,給我滾出去……”
這話一出,眾人的情緒仿佛被點燃,一個個憤然起來。
乙翎的臉頓時白了幾分,有些局促起來。雖然昨天當著整個天道山眾人的麵,她都不曾害怕,但是今天顯然這些人是真的憤怒了,而且憤怒的情緒還直指戰神山。
到底怎麼回事,那些刺客,和戰神山有什麼關係。
“秋宗主,太乙公子是我朋友。如果你們要發脾氣,就關起門來發,又或者有什麼話當麵說清楚。這麼多人,欺負人家一個……一個人,這樣好嗎?”
他本想說“欺負人家一個女子”,但是還好腦子轉的快,急忙換了句話。
乙翎頓時愣了一下,她沒想到這個陳長生竟然還會幫自己說話。
不過她確實有些懵,到底為什麼這些人會如此憤怒。
秋鈺擺了擺手,道:“大家稍安勿躁,太乙公子是我天道山的客人。況且那件事情沒憑沒據,怎麼可以隨便誣賴別人。”
這話一出,眾人才氣呼呼的坐了下去,隻是臉上,依舊有些不悅的表情。
秋鈺看著秦淮,道:“陳公子,今天來,主要是感謝你之前出手救人。否則我秋宗也會像別的宗門一樣,損失慘重。”
損失慘重?
秦淮愣了一下,這損失慘重是什麼意思?
他正要問,秋秦兒開口道:“五大宗門,除了我秋宗死二傷一,其他宗門的傷亡都有幾十個。而且那些宗門的秘寶閣被盜,裏麵許多珍寶都不翼而飛。這一次,是我天道山開宗以來蒙受最大的損失,也是最大的恥辱。”
說起這話,秋秦兒也一臉憤然。
而且,還不時轉頭看向乙翎。
乙翎頓時明白了什麼,直接站了起來,“你們……你們是不是覺得,是我戰神山的人做的?”
眾人沒有說話,但是沒說話,更是證明她的說法。
如今天道山上下,都懷疑這些事情,是戰神山的人做的。
乙翎氣的臉色發白,怒道:“我戰神山自己的寶物少嗎?要來搶你們的,還有,我們沒事情殺你們的弟子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