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車開始在道路上穿行,很快就到了車流人流比較少的環城快速路。
想跟方芳提前打個招呼,他十分悲催的發現沒留美女的號碼。其實就算是留了也白費,到現在為止他都沒有配手機呢。
的哥一路上不斷用對講機說話,偶爾也講點兒黃段子,玩兒的不亦樂乎。
前麵的路到哪裏了,秦烽一無所知。
隨著車速的加快,他心中泛起一絲危機感,作為一名把腦袋別在褲腰帶的殺手,第六感極為重要。
而且,他的第六感一般都是很準的,這種精準不僅僅表現在每次執行任務的時候,包括當初一幫受訓者自相殘殺的時候,救了他好幾次。
他放眼朝前望去,眉頭一皺冷不丁的說:“師傅,走錯了吧,照你這樣的走法,離老三街是越來越遠。”
“走錯了嗎,沒有啊!”的哥的眼睛裏出現一絲明顯的慌亂,他在撒謊。
其實秦烽根本不知道路是對還是錯,隻不過是試探一下而已。
“停車,你到底要帶我去哪裏?”秦烽冷聲道,他的一隻手摸向藏在皮帶裏的絞殺索,另一隻手也做好了敲暈司機的準備。
的哥見事情敗露,語調慌亂的說:“真的沒走錯,就是這裏了!”
吱……
車輪發出刺耳的聲音,原本中速行駛的汽車猛然間減速,打橫停在路邊。
的哥打開門就往外跑,但他還是慢了一步,被秦烽一記手刀砍在後脖頸子上,由於他的前半身已經探出車外,直接向前栽倒而去。
這一記手刀並不致命,卻也能讓他昏迷幾個小時的。
尚未搞清楚狀況,秦烽又怎麼可能下死手。
啪啪……
幾道雪亮的燈光朝著出租車射來,周圍停著六輛車,將出租車包圍在中間。
到現在他終於明白,的哥在路上不停的通過對講機報告位置,原來是給同夥送情報。
六輛車都是黑顏色的私家車,也就是說,這不是傳說中的黑的搶劫。
每輛車上下來兩個人,有幾個手裏拿著砍刀,剩下的則是空著手。
秦烽搖著頭苦笑一下,從來都是他伏擊別人,不曾想回到久違的故鄉之後,破天荒的被人伏擊了。
他不慌不忙的打開車門,邁腿離開座位。
對方為首的是個三十多歲的瘦高個兒,開口問道:“你就是秦烽,昨天在老三街打了陳虎的那個人,我沒說錯吧。”
連名字都能叫出來,說明這夥人是有備而來。
秦烽聳聳肩:“是我,你們是什麼人?”
“我們是誰不重要,你隻需要知道,明年的今天,是你的忌日!”瘦高個哼道。
秦烽用輕蔑的語氣說:“就你們幾個嗎,恐怕你們要失望了。”
“哈哈哈,我們知道你能打,但你再能打,能快的過子彈嗎?”瘦高個兒一使眼色,空著手的幾個家夥紛紛拔-出別在後腰裏的手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