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王司徒差人請將軍過府一敘。”
“王司徒?”
與之,素無往來,今日,何以宴請?
“備馬!”舞文弄墨一匹夫爾,何懼之。
“諾。”仆從退下。
策馬,馳禦道,司徒府頃刻而至。
“聞奉先之勇久矣,今日一見,真世之無雙。”
“司徒過譽。”既是笑臉相迎,便當客氣相承。
延請至府內,宴已設。
酒,乃杯盞小酒;菜,是精致小菜。布,食之無味。
為將者,皆喜豪飲大炙,坐立不安,正欲相辭。
有擊掌之號,頓有,絲竹管弦齊鳴,一曲柔歌似水。一舞姬,輕紗攏麵,身姿妙曼,偏偏若蝶,舞於台間。
飛舞間,輕紗飄落。
視之,驚若天人,目不轉睛,如癡如醉。
一曲畢,一舞盡,意猶未盡。
“嬋兒,還不為將軍添酒!”卻是被司徒輕斥驚醒。
回神時,舞姬已至身側。
“奴婢為將軍添酒。”其聲輕柔婉轉,撓人心扉。
一曲方盡,舞姬麵色潮紅,鬢間仍有汗,跪坐添酒間,胸前可見一抹雪白。其舞衣,內著抹胸褻褲,外皆為輕紗,視之若無物。
“好一美人,汝喚何名?”
卻是俏然一笑,嬌羞退下。
“將軍勿怪,義女貂蟬無禮。”卻是司徒答話,語氣懇責。
“無妨無妨。”雙眼緊隨,直至舞姬不見。
“如是奉先喜歡,不若將其許與將軍?”司徒一笑,試探相問。
“善,哈哈哈。”
“良駒名將,英雄美人,真辛事也。”司徒敬酒。
奉先滿飲。
滿心歡喜,回府大宴。
卻不知翌日,王司徒延請董太師過府一敘。
不日,聞貂蟬已至太師府內,怒至司徒府。
“太師聞汝得一妾,欲觀之而請至府中,擇一良辰與將軍完婚,老夫敢不從命。”
乃罷。
然,多日不見太師有此意。
待一日午時,耐心已盡,布至太師府,問太師何在?
答曰:“有新妾侍寢,此時,太師仍未醒。”
心慌然失魄。
時,布為太師義子,在府內橫行無阻。
至太師寢宮,開窗內往視之。
但見龍床玉體橫陳,貂蟬側臥未睡,正對呂布,見布視之,大驚,隨即嘴唇緊抿,泫泫然欲泣。
布大怒,喝到:“老匹夫,欲欺我邪?”
董大驚而醒,見呂布怒目而視,駭然:“奉先何故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