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姨喃喃自語的說著。
當然,這些話我並沒有聽見。
將所有東西搬到晴姨家後,司機便是離開,而我收拾好行李,晴姨就準備帶我去外麵吃東西。
但還沒出門,晴姨便接到一個電話,說公司有事情,給了我一把鑰匙,告訴晚上讓我自己安排,她都可能不會回來之後,便急急忙忙離開。
看樣子,應該是遇到了什麼急事。
對此我也沒有多想,看看時間才六點多,心裏便活絡起來。
掏出白老爺子給我的那個精美布袋,看了看裏麵字條上寫的地址,我決定現在就去找那個叫許褚的家夥。
因為,我太好奇這個特殊任務是什麼了。
我雖然第一次來市裏,人生地不熟,但順著地址找人這種事,還難不倒我。
蘭城市清揚區金沙街34號。
當我坐公交車,找到白老爺子給我的位置時,我心中第一個想法,就是老爺子給我的地址是不是弄錯了。
因為這裏,居然是一家酒吧。
而從酒吧門口的裝飾和酒吧裏麵傳出的嘈雜音樂聲中,我能看出這酒吧還是那種不太正規,比較亂的酒吧。
雖然心中疑惑,但我依舊走上前去,對著站在門口,穿著黑背心手臂上紋著同樣蠍子圖案的兩個彪形大漢,詢問道:
“請問一下,你們認識許褚嗎?”
那兩個彪形大漢,最開始見我穿著土氣,朝他們走過去的時候,臉上就已經帶上幾分不滿,顯然有些瞧不起我。
一聽我說出許褚的名字,更是皺緊了眉頭。
其中一個長著大蒜鼻的家夥,凶狠的看著我:
“小子,褚哥的名字也是你可以隨便叫的?”
“我--”
我剛想開口說話,另外一個大漢便蠻狠道:
“不想挨打,就快點滾,這裏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我怎麼就不能來這種地方了?”
聽見我的話,兩人都是鄙夷的看著我,大蒜鼻譏諷道:
“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就你這一身窮酸樣,應該是從鄉下來的吧?”
另一個家夥是補充的說道:
“我們天作酒吧,不是你這種鄉巴佬能進的,你最好快點滾,不然別怪我們不客氣!”
說話間,兩人都做出一副,我要是不走,就動手收拾我的架勢。
以前在村裏,我不惹事,不是因為我怕事,是我擔心給奶奶惹上麻煩。
現在我到了這蘭城市,沒人認識我,我還真的就不怕惹麻煩。
我從小就在村裏幫奶奶幹活,養了一身力氣,雖然從不打架,但打起架來,我還真的就不一定會怕誰。
這兩個家夥狗眼看人低的態度,讓我有些不爽。
可現在,我卻不準備和這兩人硬碰硬。
因為這兩個人,明顯就是酒吧看場子的人,我估計這酒吧裏,還有不少他們的同夥。
我一個人和他們硬碰硬,太不明智。
聽他們的口氣,我要找的許褚應該就在這酒吧。
他們現在不要我進去,那就我找個機會溜進去。
我是一邊想著,一邊故意離開,但並沒有走遠,走到拐角的一個小巷子口便停了下來,琢磨著要怎麼才能溜進去。
“救命!”
就在我琢磨的時候,我突然聽見小巷深處,隱約響起一個女子求救的聲音。
本以為自己聽錯了,但就在這個時候,一聲“啊”的女子尖叫,是又一次從小巷裏傳了過來。
這讓我意識到,我並沒有聽錯。
好奇的朝小巷裏麵走出,越往裏走,小巷裏麵的聲音便越發明顯。
雖然已經沒有了女子尖叫的聲音,但我卻聽見“嗚嗚”類似被捂住嘴巴後,發出的掙紮聲音。
而且我還聽見幾個男子,略顯猥瑣的笑聲,這讓我更加察覺到情況不對。
當我加快腳步,走到小巷深處的時,借著巷子裏昏暗的燈光,我一眼便看見此時巷子的盡頭,幾個喝醉了的混混,正捂住一個年輕女子的嘴,把女子嬌弱的身子強行按在牆上。
而其中一個剃著光頭的男子,已經脫掉了自己的褲子,正滿臉淫笑的伸手要去扒女子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