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並沒有正麵回答服務員的問題,而是很禮貌的對他說道:
“既然錢刀不再,那麼你們這裏總有人在看場子吧?請你能不能通知一下,你們這裏看場子的負責人,說有人來砸場子,讓他們過來一下!”
“先生,你就別開玩笑了,要喝什麼?”
對於我的話,服務員自然覺得在開玩笑,因為我和黃毛就兩個人,而且他也沒有見過誰砸場子,還能砸的這麼有客氣。
“我沒有開玩笑,我們真的是過來砸場子的!”
我依舊禮貌的說著,而我之所以會對服務員如此客氣,是因為他隻服務員,他在這裏工作,掙點薪水不容易,我不想太過於為難他。
而就在我這樣說著的時候,一個痞氣的聲音是突然響起。
“是誰要來砸場子啊?”
聲音響起的同時,就見一個留著飛機頭的家夥,屁股後麵跟著三個小弟,一搖一晃極為囂張的走了過來。
而那飛機頭在走過來,發現坐在我身旁的黃毛時,眼神露出幾分玩味。
“這不是黃毛嗎?膽子夠肥啊,昨天把段坤給打了,今天還敢出現在我們酒吧,該不會說要砸場子的人,就是你吧?”
飛機頭走上前,用著鄙夷的眼光看向黃毛,同時也是伸出一隻手,學著摸狗的姿勢,摸了摸黃毛的頭發。
黃毛雖然聽了我的話,壯著膽子到了酒吧,但其實他也心虛的很。
就算飛機頭對他作出這番羞辱的動作,他也不敢說什麼。
畢竟,他麵對的是他以前最害怕的小刀會,而且現在還是在小刀會的地盤上。
說實話,他能單獨和我走進酒吧,就已經很不錯了,而他此時對於飛機頭的動作不敢有任何反應,但我卻不能無動於衷。
見飛機頭如此囂張,我是想也沒想,見吧台旁邊放著幾瓶啤酒,伸手拎起一瓶直接揮在了飛機頭的腦門上。
“啪!”
酒瓶在破碎後,啤酒鮮血參雜著玻璃碴子,從打飛機頭的額頭流了下來。
我一酒瓶來的突然,在場所有人,包括挨了我一酒瓶的飛機頭,都有些沒緩過神來。
而我是站起身,目光如刀的看著眾人:
“黃毛是我的小弟,誰敢欺負我的人,我就和誰拚命,老子今天就是來砸場子的,誰有意見?”
“敢打我們飛機哥,兄弟們弄死他!”
這個時候,跟著飛機頭的一個小弟,突然說了一句,然後那三個小弟是同時朝我撲了過來。
我本以為,今天酒吧看場子的隻有他們幾人,就我的身手來說,對付他們很簡單。
可我沒想到的是,在三人朝我撲過來的同時,酒吧裏麵從各個地方鑽出來了十多號人,也是麵色不善的朝著我們這邊圍了過來。
顯然他們也是小刀會的人。
看見這一幕,我心中倒是沒有一絲懼怕,用著最快的速度一個閃身到了飛機頭的麵前,掏出剛剛的匕首,直接將匕首架在了飛機頭的脖子上。
“讓他們都給我乖乖的站著不許動,不然我割斷你的脖子!”
感受著脖子上的涼意,飛機頭也意識到危險,哪敢違背我的意思,忙是對著那些要朝我們圍過來的小弟吼道:
“你們都給我站住!”
待那些小弟停下步子後,飛機頭連忙對我說道:
“你--你要幹什麼,你別亂來!”
“你放心,隻要你乖乖聽我話,我保證不會亂來!”
“你想怎麼樣?”
“我不想怎麼樣,我要見你們的老大錢刀。”
“刀哥不在!”
“我不管他在不在,我今天就要見到他,現在是我把刀架在你脖子上,你沒資格和我談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