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過頭,便看見錢刀帶著手下四十多號小弟,全都堵在了酒吧門口,顯然他們是想要玩甕中捉鱉,等我們上鉤。
見我和黃毛轉頭看向他,錢刀是一臉得意:
“太子,你他媽不是成立了一個什麼狗屁太子黨嗎?你手下的那些人呢?”
在錢刀的問話之後,站著錢刀身後的段坤是笑著接過話題:
“刀哥,這不明擺著嘛!他手下的那群家夥,都是那些我們看不上的垃圾,估計聽見要來我們這裏,都嚇的不敢來了!”
段坤一番話後,小刀會所有的人都是笑了起來,笑的格外放肆,也格外刺耳。
顯然到現在,他們依然認為,我們太子黨的小弟,還是以前那樣,被他們欺負了連屁都不敢放一個的慫包。
看見他們此時這番得意的樣子,黃毛忍不了他們的嘲諷,想要發作,不過我卻是給了他一個眼神,讓他不要輕舉妄動。
給了黃毛一個眼神之後,我是帶著黃毛淡定的走到了吧台,然後坐了下來。
黃毛見我坐下,也是跟著坐了下來。
而我看見吧台放著幾瓶啤酒,是順勢拿起一瓶啤酒,掏出匕首把瓶蓋給起開,自顧自的喝了一口。
我此時這幅輕鬆自在的模樣,給人的感覺就好像,我就是來酒吧娛樂的一樣。
小刀會的人沒有想到,現在我還能表現的如此從容不迫。
或許是感覺,我現在的表現讓他們的權威受損,所以在我們坐下之後,他們一個個是臉色不善的衝進酒吧,抽出藏在腰間的鋼管,團團將我和黃毛給圍住。
“太子,你他媽今天又想搞什麼鬼?上次我讓你跑了,這次你再想安然無恙的走出去,門兒都沒有,你別以為你拉攏了一群垃圾,建立了一個狗屁太子黨,你就是號人物,在我們小刀會麵前,你們就是坨垃圾!”
在將我們圍住之後,錢刀是站在人群外麵,指著我冰冷的說了這麼一句。
我知道他這樣做,是怕他如果在人群裏麵,我會找到機會,衝到他麵前,拿刀架在他的脖子上要挾他。
而我本來是一臉淡然,但在聽見他的話之後,臉色卻是猛然一變:
“我搞什麼鬼?今天你做了什麼事情,我想你應該最清楚不過,陀螺或許以前隻不過是被你們小刀會欺壓的小混混,但他現在是我們太子黨的人,你們今天敢派人去搞他,我他媽今天來找你就想弄死你!”
我的這番話,基本上是吼出來的,語氣中帶著一股殺意,是把小刀會所有的人都給鎮住。
看著他們此時的樣子,我再次出聲吼道:
“你不是覺得我們太子黨是垃圾嗎?那我今天就讓你們看看,到底誰是垃圾!”
說完這句,我是直接將手中的啤酒狠狠砸在地上,把目光看向酒吧外麵。
“兄弟們,給我打!”
我一聲令下,酒吧外麵便是傳來一陣的嘈雜聲。
然後便看見酒吧門口,太子黨的兄弟們是一個接著一個,或舉著木棍或舉著鋼管,大吼著衝了進來。
看著突然衝進來了太子黨成員,小刀會的人臉上都是露出了不可思議的神情。
因為他們從來都不認為,我們小刀會這群最不入流的混混,也有膽子拿起武器反抗他們,而且氣勢還如此的高漲。
他們太過於驕傲自大,所以我手下兄弟的出現,是打了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本來他們是想給我來個甕中捉鱉,卻不想到,最後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正如我最開始告訴兄弟們的哪樣,在他們衝進來之後,他們沒有一絲半毫的猶豫,揮動著手中的武器,便是朝著小刀會有人招呼。
本來在我剛剛的吼聲中,小刀會的氣勢就弱上幾分,現在我們太子黨的人出其不意的衝了出來,更是讓他們士氣大跌,加上倉促應戰,他們哪裏還是我們太子黨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