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我開口就直接想要他這家酒吧,錢刀臉色是變得極為難看起來。
因為現在他已經把地盤給了我,如果連酒吧也給我,他便什麼也沒有了。
一時間,這家夥竟然是嚎啕大哭起來,同時是痛苦的哀求道:
“太子哥,我求你了,這酒吧我不能給你,我除了當混混什麼本事也沒有,現在把地盤給了你,我隻能靠這間酒吧來養活我一家老小,還請你高抬貴手,放了我吧!”
雖然我從混的那天起,就一直在告訴自己,對待敵人一定要狠心,但看見錢刀堂堂一個老大,哭成這樣我也有些於心不忍。
“你別哭了,酒吧還是你的,待會你跟我去醫院,把醫藥費繳了,然後給陀螺道歉,隻要征得他原諒,我就放過你!”
“謝謝太子哥,謝謝太子哥!”
最後我是把接下來的事情,交給黃毛處理,我則是帶著錢刀去到了醫院。
雖然陀螺並沒有生命危險,但卻傷得很重,所以還不能到病房看他,錢刀隻能是給陀螺家人一筆錢,算是賠禮道歉。
我見錢刀認錯態度很好,也不準備在為難他,在他得到陀螺家人原諒之後,我便是放他離開,而我也回到了地下室。
疲倦的躺在床上,我是長長鬆了口氣。
今天過後,我們太子黨就有了自己的地盤,有了地盤後收取保護費,將會給我們帶來一定的經濟來源,所以我暫時不用擔心錢的問題。
收保護費,我還是會按照許褚以前留下的規矩,隻收娛樂場所的保護費,而且收了娛樂場所的保護費,就肯定要保護他們的安全。
這樣規規矩矩的收保護費,錢肯定不多,也隻能用作太子黨日常的開銷,還不能改變兄弟們現在的生活質量。
但隻要等我把水軍工作室做起來,到時候我將會有源源不斷的資金,我相信那個時候,兄弟們的日子肯定會比現在好過很多。
“滴滴滴!”
不知道睡了多久,總之在睡夢中,我是被一陣電話鈴聲吵醒,抓起手機也沒有看來電顯示,便接通了電話。
“喂,何傑雄同學,我現在給你打電話,沒有打擾到你睡覺吧?”
電話剛一接通,我便聽見馮倩文文靜靜的詢問聲,從電話那頭傳來。
“沒有打擾,我剛睡醒,馮老師打電話有什麼事情嗎?”
“是這樣的,今天不是周六嗎,你前段時間幫了我那麼多忙,我想請你到我家來吃個便飯,順便我把上次西服的錢還給你!”
我想了一下,今天好像沒有什麼事。
太子黨那邊,有黃毛在打理,我今天的任務就是訓練,反正我也要吃飯,既然馮倩主動邀請,那我也就幹脆同意道:
“行!”
聽見我同意下來,電話那頭馮倩語氣明顯一喜。
“那我待會把我家的地址發在你手機上,晚上的時候你到我家來吃飯!”
“吃晚飯啊?”
聽見馮倩說晚上去她家吃飯,我是不由有些為難。
要知道,馮倩是我的輔導員,我作為她班上的學生,大晚上跑去她家吃飯,好像有那麼一絲容易讓人誤會。
聽見我的話,馮倩忙是解釋道:
“因為我還沒有買食材,如果現在買了食材在去做午飯,時間肯定來不及,所以隻能吃晚飯,你晚上是不方便嗎?如果不方便的話,明天中午也可以!”
馮倩性子很文靜,人也相對單純一些,所以她隻是想單純的請我吃個飯,也沒有像我這樣想太多。
而聽見她溫柔的話語,我實在是不好拒絕,便點頭同意的說道:
“好吧,那就今天晚上!”
答應了馮倩晚上吃飯,掛點電話,我也是連忙起身洗漱。
不過在洗漱完畢後,我卻沒有著急訓練,而是先給胖子打去了一個電話。
“傑雄,我們兩個還真的是心有靈犀,我剛剛正想著給你打電話,沒想到你就把電話給我打過來了,昨天晚上舞會你人跑哪裏去了,怎麼到最後不見你人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