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聲從舞池傳來的叫罵,我和手下的一群兄弟,都不由把目看向酒吧的舞池。
就看見,此時舞池裏麵,五個年紀差不多在二十歲上下,留著怪異發型的混混,正圍著一個戴眼鏡的中年男人。
幾個混混,此時的模樣,可謂是囂張至極,而那個戴眼鏡的中年男人,聽見這群混混囂張的話語,忙是說道:
“你們要幹什麼,剛剛明明是你們撞的我,你們還講不講道理了?”
在中年男人的話後,其中一個染著紫色頭發的家夥,冷笑上前,挑釁的伸手拍了拍中年男人的臉:
“講道理?我們就是道理,我說是你撞的我,就是你撞得我!”
看見這一幕,酒吧老板,是憤慨的對我說道:
“你們看見了吧,就是那幾個家夥,天天在我們酒吧來喝酒不給錢,還經常故意挑事打人!”
看著酒吧老板憤慨的樣子,我是衝他淡然一笑:
“老板你放心,這事交給我們處理!”
說完一句,我便是朝著一群人走了過去。
與此同時,那個染著紫色頭發的家夥,已經伸手抓住了中年眼鏡男子的衣領。
“今天要麼賠錢認錯,要麼就挨打,你自己選!”
那中年眼鏡男人此時一張臉是被憋的通紅。
臉上,有憤怒、有無奈、還有不甘。
他憤怒的是,這群混混的沒事找事。
他無奈和不甘的是,他一個四十多歲的大老爺們,居然被一群二十出頭的小混混給欺負。
這酒吧裏麵,雖然客人並不多,但也絕對不算少,此時的情況在場很多人都注意到了,也是紛紛把目光投向了他。
所以此時他當然不會這麼輕易的妥協,是大聲衝染紫色頭發的混混吼道:
“我憑什麼給你們錢,你們這群無賴!”
聽見中年男子的話,那染紫發的混混臉色驟然一變:
“不給錢,好哇!兄弟們給我打!”
“啪!”
染紫發的混混話音剛落,一個空酒瓶便是直接砸在了他的頭上,直接給他腦袋開瓢,濺了一地的玻璃碴子。
染紫發的混混,看上去囂張無比,其實並不經打,我這一酒瓶子砸在他頭上,他是“啊”的一聲慘叫,抱著頭便躺在地上疼得打滾。
“我靠!敢打我們大哥,兄弟們,給我幹死他!”
見染紫發的混混,被我一酒瓶打倒在地,跟著他的那幾個混混,嚷嚷著便是要和我動手。
不過當他們衝到我麵前,剛要對我揮起拳頭的時候,他們卻突然停住。
因為我手下的七名小弟,此時已經站在了我的身後,並且每個人手裏都拿著鋼管,看到這種場景,他們哪裏還敢繼續上前。
而我見他們此時這副樣子,是衝他們嗬嗬一笑:
“你們不是要幹死我嗎,動手啊?”
聽見我的話,四人是大眼瞪小眼也不敢出聲。
我見他們都不開口說話,是再次笑著說道:
“看你們的樣子,好像不準備弄死我,那我就勉為其難,收拾一下你們!”
我一句話說完,身後的七名小弟,便已經是揮著鋼管朝著四人撲了過去。
如今我手下的兄弟,已經不再是原來那種最不入流的混混,這幾次的戰鬥中,他們也找回了自己的血性。
所以他們此時下手也沒有留情,舉起鋼管,便朝著四人身上招呼。
最後,見四個人躺在地上吐血,這才停下了手裏的動作。
我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五個混混,然後是把目光看向了,站在一旁有些詫異的中年男子身上。
“這位大叔,剛剛的事情很抱歉,不過你放心,以後這家酒吧,有我們太子黨罩著,誰還敢在這裏故意挑事,或者是做一些違法亂紀的勾當,我們太子黨就廢了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