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
這個時候,顏總也從愣神中反應過來,忙時激動的對我說了這麼一句,而聽見他的這句話,我是怒然出聲道:
“我他媽是你爺爺!”
說完一句,我一酒瓶便是揮在了這家夥的頭上。
“啊!”
在我一酒瓶砸在他腦門上之後,就聽見他是發出一聲難聽的慘叫,是抱著腦袋便滾在地上痛哭流涕。
而我暫時也懶得管他,忙是將擔心的目光看向一旁的晴姨。
注意到晴姨由於喝得太醉,在我衝進來的那會功夫,她已經趴在桌子上睡著。
而她現在睡著是最好不過,因為我並不想讓她看見我打人的畫麵。
這叫顏總的家夥不是不想簽合同嗎?
那我就用點辦法,讓他乖乖把這個合同給我簽了!
我是快速抽出一直放在我身上的匕首,目光陰冷的指著靠門最近的一個矮胖家夥。
“你,去給我把門關上,不要讓外麵的人看見裏麵發生了什麼!”
那矮胖家夥也是個慫蛋,剛剛我一酒瓶子直接把顏總打到在地的凶悍,他也看見了。
現在見我掏出匕首,他對我更是心生懼怕,不敢不聽我的話,老老實實的走到包間門口,把門關上。
見他聽話的把門關上,我是衝那三人露出一個淡然的笑容:
“你們三個不用擔心,我這個人一向很講道理,今天我隻收拾他一個人,你們三個隻要乖乖的別亂動就可以!”
說完這句,我目光似猛然一變:
“當然,如果你們不聽話,我也不介意把我這把匕首,捅進你們的身體,不要覺得我是在開玩笑,你們去黑道打聽打聽,我什麼時候怕過誰?”
“因為捅了人,我前幾天才被放出來,我覺得局子裏麵呆著也挺不錯的,所以我不介意再進去一次!”
我說這番話,完全就是在扯淡,其目的就是故意嚇唬一下這些家夥,讓這些家夥不敢胡來。
反正他們又不認識我,我說的是不是真的,他們也不知道。
而聽見我捅了人,才從局子裏放出來,這三個人都是嚇的站在原地動都不敢動。
畢竟他們都是有錢人,有錢人最愛惜的便是自己的生命。
而見三人老實下來,我這才是把目光看向躺在地上打滾的顏總。
“顏總,郭琴是我姐,我剛剛看你在對她動手動腳是吧?”
我一邊說著,一邊把玩手裏的匕首,而那顏總聽見我這樣說,也是強忍的疼痛,忙是搖頭:
“沒--沒有啊!”
“沒有?我他媽告訴你,這合同你今天簽也得給我簽,不簽也得給我簽,不然我明天就讓兄弟們砸了你們公司,以後你和你家人,也別他媽想過安生日子!”
一聽我說這話,顏總是被嚇得夠嗆,他們這些商人,最怕的就是招惹上黑白兩道的事情,白道還好說,一般不敢亂來,黑道就不一樣了。
要是真的有一幫混混,天天騷擾他,那他的日子將會過得很難受。
“我簽,我現在就簽!”
那顏總一邊說著,一邊是狼狽的從地上爬了起來,剛剛他還說合同在家裏,現在便是從自己的公文包裏,取出了兩份合同,是各自在兩份合同上簽的字,然後交給了我一份。
拿到合同,我滿意的點了點頭。
“我警告你們,今天的這件事情,你們最好別給我聲張,我不想讓我姐知道,要是讓我知道你們耍什麼小心思,那別怪我不客氣,我他媽爛命一條,你們的命可金貴的很!”
四人聽到我的話,腦袋點的就跟小雞啄米一樣。
他們雖然不知道我是誰,更不知道我有什麼背景,但從我剛剛的表現來看,覺得我完完全全就是一個不要命的主,下手也極其凶狠。
像我這樣的人,什麼事情都幹得出來,所以他們也就不敢招惹我。
我拿到合同,因為他們以後還要和晴姨打交道,我也不想太為難四人,所以背起晴姨便是離開了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