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連翹這樣的名字,本來就不多見,加上我剛剛聽見那女人說廣播電台,而在我記憶中,那兩個家夥說連翹就是在播音主持係,所以我就基本上肯定了,這個連翹就是那個所謂的四大校花之一。
本來對於什麼校花,我並不太感興趣,但我今天晚上也沒有什麼別的事情,回去也無非就是訓練睡覺,所以我倒是想看看,這連翹到底長得有多漂亮。
而且從她們剛剛的一句話中,我也不難聽出來,她們現在是要去陪電台的領導。
到酒吧裏來陪領導,我能想到的都是一些齷齪的畫麵,我早就知道,像和娛樂沾邊的這種圈子都很亂,我今天也想見識一下,到底能有多亂。
所以在這兩個女子朝著包間走去的時候,我也是下意識的留意了一下,看她們進了包間,我是悄悄的走到了,他們所在包間的門口。
這酒吧的每個包間門上,都有一塊透明的玻璃,外麵是可以通過玻璃,看到裏麵的情況。
起初這樣的設計是為了方便,服務員能夠及時的看到包間裏麵的情況,做出相應的服務準備,而現在倒是方便了我偷看。
就見得此時包間裏麵,坐著兩男兩女四人。
兩個男子,一個在40歲左右,一個在50歲左右,40歲左右的家夥長得是肥頭大耳,而50歲左右的那個家夥,身材中等但卻是個禿頂。
總之這兩個家夥都是其貌不揚,不過看他們的穿著和身上的氣質,應該也算得上是有些地位的人。
而兩女,自然就是剛剛走進去的兩女。
其中一個穿著黑色緊身衣的女子,長得不錯,加上打扮的很時尚,倒也勉強算得上是個美女。
而另外一個穿著白襯衣的女子,在我看到她的時候,也有片刻的愣神,是被她的外貌所驚豔到。
這女子臉蛋極其清秀,給人一種從古代畫卷裏麵走出來的優美感。
看到她的相貌,我也明白了過來,她為什麼會被稱之為校花,而就她這幅質樸清純的模樣,我真的很難想象,她會選擇來給領導陪酒。
她此時有些怯生生的坐在那個禿頂男人的旁邊,而另外那個打扮時尚妖豔的女子,這是很不客氣的直接摟住了那個肥頭大耳家夥的脖子,直接坐在了那家夥的腿上。
我站在外麵,聽不見他們在說什麼,當然我也沒有太大的興趣,想要知道他們在說什麼。
我來也就是為了看個稀奇,這些人和我又沒有什麼關係,我現在把連翹看到了,包間裏麵也沒有發生什麼勁爆的畫麵,所以我也沒有再繼續看下去的欲望,扭頭便是離開。
本來我是準備離開酒吧的,可陀螺見我要走,卻忙上前攔住了我。
“太子哥,你難得來酒吧,坐下喝點東西再走吧,我這裏還有點事情想要和你說呢!”
聽到陀螺說有事情要和我說,我倒是不好拒絕,隻能點了點頭,跟著陀螺去到吧台坐下。
“有什麼事?”
“太子哥是這樣的,我剛剛不是說要搞些活動來拉人氣嗎?本來我是想自己做決定的,但我思前想後,又覺得還是應該問問你的意思,我是這樣打算的---”
陀螺這家夥,以前看上去我就覺得他這個人很一般,沒有什麼出彩的地方,結果在談到關於酒吧搞活動的時候,他倒是很投入。
我也看得出來,他對酒吧的經營很用心,這倒是讓我很滿意。
對於這次組織的活動事情,他是劈裏啪啦和我講了大半天。
“許台長,你先不要走,連翹她沒有經曆過這種事情,不太懂規矩,你可千萬別和她生氣!”
就在陀螺講活動內容講的正起勁的時候,我就看見那個禿頂男子是氣衝衝的從包間裏麵衝了出來。
而在他身後,那個打扮時尚妖豔的女子和肥頭大耳的家夥是快步的追趕著他。
聽見女子的話後,許台長是憤怒的指著那女子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