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這四名殺手逃跑之後,黃毛是帶著手下的一群小弟快速走到我麵前。
看見我此時胸口中了一刀,身上到處都是被匕首劃開的傷口,黃毛眼睛泛紅,差點沒有哭出來。
“太子哥,你沒事兒吧?”
擔心的對我說了一句話,黃毛是衝著身後的一大群小弟怒吼道:
“你們還愣著幹什麼,快打急救電話,打電話呀!”
我本來是準備,在兄弟們麵前強撐一下,讓自己表現得淡定一點,但我身上的傷口實在是太多。
身上劇烈的疼痛,加上失血過多,我是再也堅持不住,兩眼一抹黑,直接倒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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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告訴你,我不管你是什麼身份,我也不管你背景有多強悍,如果我們太子哥有什麼意外或者不測,我們太子黨上上下下八十二號兄弟,都不會饒了你,我們和你不死不休!”
睡夢中,我是被黃毛暴怒的聲音給吵醒。
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就看見此時我正躺在醫院的病床上。
而病床旁邊,黃毛正焦急的來回踱著步,韓冬雪則是有些憔悴的坐在病床旁邊低著頭。
病房的氣氛,極其的壓抑緊張。
“我說黃毛,你他媽說話的聲音能不能小一點,老子都被你吵醒了!”
這兩人此時都沒有發現我已經醒了過來,所有我是主動開口,用著玩笑的口吻對走黃毛說了一句。
聽見我突然開口說話,剛剛還在床頭不停來回踱步的黃毛,是一下子停住了腳步,而低著頭的韓冬雪也忙是抬頭把目光看向我。
“太子哥,你終於醒了,你知不知道這幾天都急死我了!”
黃毛那家夥是激動的直接撲到了床邊兒,而韓冬雪本來是想說話,但看見黃毛此時這副樣子,嘴巴張了張,最後還是沒有把話說出來,隻是一雙眼睛看著我,雖然還是麵無表情,但此時她看我的目光卻要比以前柔和很多。
而這個時候我卻皺起了眉頭:
“你剛剛說,這幾天是什麼意思?我昏迷了很久嗎?”
見我詢問,黃毛是回答的說道:
“太子哥,你已經昏迷第五天,這五天我是頭發差點都要被急白了,好在你終於醒了!”
聽到黃毛說我昏迷了五天,我是不由一驚,我還真沒想到,我會昏迷這麼久。
這個時候,我是把目光看向了韓冬雪。
韓冬雪這女人本來長得極其漂亮,我每次看到她,她給我的感覺就是高冷驚豔,而此時她這副疲倦的樣子,我倒還從來沒有看見過。
“我昏迷這五天,你該不會一直都守在床邊兒吧?”
在我的問話後,韓冬雪是微微一愣,然後回答道:
“我從來不喜歡虧欠別人,你受傷是因為我,那我自然要對你負責到底!”
她說她不喜歡虧欠別人,這句話我以前倒是聽她說過,所以在聽見她的話之後,我是不由一笑,覺得這女人著實有些死板,想了想,又是開口對她說道:
“對了,那天晚上你沒有受傷吧?”
這句話,我也就是隨口一問,但在我的這句話之後,韓冬雪整個人卻都直接愣住。
因為她實在沒有想到,我在醒來之後沒有責備她,也沒有要怪罪她,甚至都沒有詢問我自己受傷的情況到底是怎麼樣,而是先詢問了她的情況。
“你怎麼了?”
我見韓冬雪此時的反應,不由開口問了一句,而韓冬雪這個時候也反應過來,忙是搖頭:
“我沒事,你--你難道不怪我嗎?”
在問出這句話的時候,韓冬雪眼神中充滿了疑惑和不解,而聽到她這樣問,我是忍不住的笑出聲。
“我為什麼要怪你?又不是你把我給弄傷的,是我自己多管閑事要幫你,現在受了傷,我當然要自認倒黴!”
見我這樣說,韓冬雪是搖了搖頭:
“你這個人真的很奇怪!”
而在她的話之後,我沒有回答她,是看了一下自己身上裹著的紗布,然後活動了一下身子,發現自己根本就動彈不得,便把目光看向黃毛:
“黃毛,醫生有沒有告訴你,我身上的傷要多久才好啊?”
“反正醫生說,你醒了之後起碼還要在床上呆十天!”
聽到黃毛的話,我是點了點頭:
“那這十天,我是不是需要有人服侍啊?”
“當然,你現在身上全是紗布,根本不能自己活動!”
在黃毛的話後,我是轉頭看向韓冬雪:
“你剛剛是不是說,你從來不喜歡虧欠別人?”
韓冬雪點了點頭:
“是啊,怎麼啦?”
“那後麵十天,你就來服侍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