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沙啞男子聲音響起的同時,我也是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把目光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
因為我打葡萄哥三人的動靜,引來不少酒吧顧客的圍觀,所以此時周圍都是圍了不少人。
而這個時候,就見聲音傳來的方向,人群是很自覺讓開一條路。
然後一個叼著香煙留著長發的家夥是眯著眼睛走了過來,而他的身後是跟了六名搖頭晃腦的小弟。
“ak哥,救我們啊!”
葡萄哥,此時見一群人走來,是苦著臉求救。
而見三人被打的如此狼狽,那個被稱之為ak的家夥,是將嘴裏的香煙直接吐在地上,然後把陰冷的目光看向我,剛想著開口說話,我便是搶先一步說道:
“ak是吧?我告訴你,趁我現在還不想找你們麻煩,給我快點滾,不然我今天連你們一起收拾!”
我的一番話說的是囂張之極,而聽到我說完這番話之後,在場幾乎所有的人都是傻眼了。
因為我現在就一個人,還帶著劉念和那個飛機頭兩個拖油瓶,而ak那邊加起來六七個小混混。
在這種情況下,我還敢說出如此狂妄的話語,是個人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而劉念和飛機頭,兩個人站在那裏就好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樣,嚇的連動都不敢動一下。
而那個ak,見我學生模樣,竟然敢當著他小弟和這麼多人的麵,用如此口氣說話,一張臉氣的都在抽搐,也沒有廢話,直接吼道:
“好大的口氣,兄弟們,給我打!”
跟著ak的六名小弟,在我的話之後,也都充滿了不悅,也都是看不慣我,所以在ak一聲令下之後,這群人都是舉起拳頭,一點不含糊的朝我衝了過來。
就單憑他們跑過來的姿勢,我便能夠認定,這幾個家夥沒什麼戰鬥力,就算他們六個人一起進攻,對我也構不成威脅。
所以是沒有一點害怕,隨手抄起一個酒瓶便主動朝他們撲了過去。
一番打鬥過後,那六個小混混呆地上,捂著腦袋的捂腦袋,抱著肚子的飽肚子,疼的直打滾。
而看著他們此時的模樣,ak臉的不可置信。
圍觀的人看我的目光,就好像是在看怪物,而我倒是不在意別人看我的目光,一邊活動著身子,一邊走到ak的旁邊。
“你跟誰混的呀?”
我走到他麵前,直截了當的質問了一句。
ak也不是傻子,見我這番身手,知道我是他招惹不起的人,態度一下子變得恭敬起來,弓著腰回答的說道:
“我--我沒跟著誰混,就自己拉攏這些弟兄,在這附近討生活!”
現在我們太子黨,正愁沒有對手吞並,本以為找到了目標,結果這ak根本就沒有加入幫派,這是讓我有些失望,也懶得再收拾ok,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以後讓你自己手下的小弟放規矩一點,聽見沒有?”
“聽見啦,聽見啦!”
ak忙是點頭,而我也不再去管他,而是轉頭看向劉念和那飛機頭。
“走吧!”
說完一句,我便是率先邁開步子離開,而劉念和那個飛機頭,也忙是跟著我走出了酒吧。
走出酒吧,找到一條行人比較稀少的街道,我是停下腳步,隨意靠在一棵樹上,把目光看向此時跟在我身後的飛機頭和劉念身上。
“你們兩個好好的書不讀,跑出來混日子,是不是覺得很風光?”
聽到我質問的話語,劉念沒有說話,那飛機頭則是一臉崇拜的看向我:
“大--大哥,你什麼人啊?我以後能跟著你混嗎?”
聽到飛機頭一句話,我是忍不住伸出手,一巴掌狠狠的揮在了他的腦袋上。
“混你媽個頭啊!今天也就是我在,如果不是我在,劉念起碼要讓那三個家夥給糟蹋一遍,如果出了事,你小子也脫不了幹係!”
“你們以為認識幾個社會上的地痞流氓,在學校裏就很牛逼呀?你們知道什麼叫真正的黑社會嗎?你以為那些所謂的葡萄哥,ak就是黑社會?我告訴你們,真正的黑社會,比他們黑暗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