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大哥,我是酒吧的負責人!”
我看的出來,這大背頭應該就是這群人裏麵領頭的人。
聽到我說我是酒吧的負責人,嗑了藥處在極度興奮狀態的大背頭,是衝著我吼道:
“你他媽一個酒吧負責人了不起呀?快點滾出去,你知不知道他們三個是誰,他們三個可是我們城東地下黑拳的三個拳王,老子今天帶他們來玩,你他媽最好別讓我掃興,不然可別怪我們不客氣!”
地下黑拳?
這大背頭磕了藥說漏嘴,一開口就把這三個家夥是打地下黑拳的消息給透露了出來。
對於蘭城市的地下黑拳,我雖然沒有過多的了解,但以前我跟著許褚的時候,也聽說過一些。
蘭城市黑幫勢力橫行,也就衍生了很多和黑幫勢力沾邊的行業。
比如地下賭場,賽車,以及地下拳場。
聽說蘭城市東南西北每個城區都有地下拳場。
這幾個地下拳場,不屬於任何的黑幫勢力,而且一般的黑道勢力也不會與他們為敵,甚至很多勢力,經常都會到他們那裏去看地下拳賽,和他們關係很好。
因為這些開地下拳場的人,都有足夠的經濟背景和社會背景,而且每個全場子都有一批屬於自己的拳手,這些拳手一個個身手厲害,打起架來也不含糊,下得去死手,所以一般情況下黑幫沒必要和他們結仇。
他們不屬於黑幫,而且他們人數也不會很多,影響力遠不如黑幫,但做事風格和黑幫倒是差不多,都一樣的囂張跋扈。
既然那三個身上充滿戾氣的家夥是打黑拳的,那這大背頭應該就是地下拳場的負責人或者是老板,而其他的家夥應該就是高層領導。
大概猜到他們的身份後,我是不由啞然一笑,沒想到還能遇上這樣一幫人。
對於這些人,我還是覺得能不得罪就不得罪的好,想了想,我是故作恭敬的對他們說道:
“各位大哥,如果打擾到你們娛樂,掃了你們的興致,我在這裏給你們說一聲抱歉,但也請你們理解一下我,最近這段時間我們這片區域警察盯得緊,瞌藥這種事情還得請你們收斂一點,不然很容易給自己招惹上事情!”
我不願意得罪他們,又不想讓他們在我酒吧裏麵瞌藥,所以便搬出了警察,他們就是在囂張,在這種事情上也不敢亂來。
雖然這大背頭瞌了藥神情興奮,但他也算得上是個人物,聽見我這樣說,眉頭微微皺了一下,然後是和同行的人互相對了幾眼。
幾個眼神之後,那大背頭是有些不滿的起身,猛然一腳踹在了包間的桌子上,然後是抄起一個酒瓶直接砸在了,包間顯示屏的屏幕上!
“真他媽掃興,不玩了,我們走!”
見這大背頭砸東西,陀螺有些忍不住,而我雖然心裏對這群家夥也很是不滿,但卻給了陀螺一個眼神,讓他不要亂來。
最後這群家夥出了包間,也不準備付賬,便是大搖大擺,直接要走,顯然他們並沒有給錢的打算。
看見這一幕,我雖然心裏已經泛起了怒火,但還是耐著性子朝他們走過去。
“這位大哥,剛剛的帳---”
我話都還沒有說完,那大背頭便是囂張的瞪了我一眼。
“你他媽還敢要錢,今天老子沒玩高興,沒砸了你的場子就算好的了,識相的就給老子滾,不然老子要你好看!”
我從來不是個怕事的人,此時我真的是很想一拳頭揮在這大背頭的臉上,但我是忍了又忍,最後還是放棄,讓開一條路,讓他們離開。
“太子哥,就這麼讓他們走了?”
見我放這群人離開,陀螺一臉不甘心的走了上來,顯然也是被這一群人的囂張跋扈,給氣的不行。
而看著這群人離去的背影,我是冷冷一笑。
“放他們走是一回事,要不要收拾他們又是一回事,城東的地下拳場是吧!今天這筆賬,我很快就會讓他們還回來!”
我在對陀螺說出這番話的時候,我在心裏已經暗自做下了打算,也已經有了計劃。
我可從來不是一個願意吃虧的主,在我場子裏麵裝逼,我就要讓他們知道裝逼的後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