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想到導購員大媽,會住在如此破舊的地方。
同時從這一點上,我也能夠猜到,導購員大媽的日子,的確很艱苦。
而導購員大媽所居住的屋子,倒是很好找。
因為這裏已經是荒無人煙,放眼望去一大片地方,隻有一間平房還亮著燈。
想來導購員大媽她們一家,應該就住在那間平房裏。
走到平房前,我就看見這平房牆壁已經開裂,在敲門的時候,我還能夠很清楚的聽見房間裏麵的腳步聲。
說明這房間的質量很差,隔音效果也不好。
“小兄弟,你來了,快請進,真的不好意思,讓你大晚上的過來!”
房間門打開之後,導購員大媽一臉歉意的開口對我說了這麼一句,而我見她這幅樣子,忙是擺手道:
“反正今天周日,我也沒什麼事!”
在說這番話的同時,我已經走進了房間。
房間不大,牆上的油漆大塊大塊的脫落,房間裏麵的家具很少,而且都很破舊,但我卻注意到,房間裏麵擺著一台嶄新的液晶電視。
這液晶電視和這破舊的房子,顯得格格不入。
同時我還看到一個帶著厚厚眼鏡,目光呆滯的男子,拿著一個小板凳,坐在電視麵前,看著電視上此時正播報的財經頻道。
導購員大媽注意到了我的目光,解釋的對我說道:
“小兄弟,這就是我兒子覃東穎!”
其實我看見,覃東穎目光呆愣的樣子,大概就能猜到,他可能是腦子有問題,但還是詢問的說道:
“他是怎麼啦?”
聽見我問出這句話,導購員大媽長長的歎了口氣:
“腦袋裏麵長了腫瘤,壓迫到神經,需要開刀做手術,把腦袋裏長的東西給取出來,但開刀做手術起碼要20萬,我一個超市普通的導購員,不吃不喝也要攢很多年才攢得夠這麼多錢,我的工資隻能買點藥,盡可能減緩他腦袋裏麵腫瘤長大的速度!”
“現在他的情況你也看見了,他的神誌是越來越模糊,醫生告訴我說,他現在還隻是慢慢的失去思考的能力,但腫瘤如果在越來越大,很有可能壓迫到控製他行動的神經,到時候他很有可能連行動的能力都沒有!”
聽見導購員大媽這樣說,我是疑惑道:
“他這個情況持續多久了,他父親呢?”
當我問起他父親的時候,導購員大媽的神色有些暗淡:
“東穎讀高二的時候,就開始經常性頭痛,最後查出來腦袋裏麵長的腫瘤,加上頭疼的厲害便無奈休學!”
“那個時候我和他父親就帶著他四處求醫問藥,把家裏攢的積蓄花的差不多了,後來他父親覺得東穎是個無底洞,承受不住壓力,就自己一個人走了,之後就是我帶著東穎!”
“而東穎也從最開始的頭疼,變成了短暫性的智力障礙,後來他的智力慢慢減弱,就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當導購員大媽說出這番話之後,我對她的好感又增加了幾分。
因為她的丈夫,用好聽的方式來說,就是離家出走,用不好聽的方式來說,就是拋妻棄子。
對於這種拋妻棄子的人,她的語氣中並沒有埋怨和厭惡,甚至都沒有在我麵前說她丈夫半句壞話,這一點是一般人很難做到的。
而她一個女人,帶著她兒子生活這麼多年,也的確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
就在我這樣想著的時候,導購員大媽的眼眶是紅了起來。
“我經常也怪自己沒用,不能掙足夠的錢去給東穎看病,我知道他喜歡看財經節目,我能夠為他做的,就是幫他買一台液晶電視,因為我看他精神狀態越來越差,我感覺再這麼下去,他可能連看電視的機會都沒有了!”
“小兄弟,我不知道你是什麼人,但我相信你肯定是個好人,你說你願意幫助他,我很感謝,如果你真的能夠幫助他,那我以後一定當牛做馬報答你!”
聽見導購員大媽說出這番話,我忙是對導購員大媽說道:
“大媽,請你放心,你兒子手術的錢我來付,不過有一點還需要你自己去完成,我對你兒子的病情,還沒有完全的了解,我也不知道該把他送到哪家醫院去接受治療,所以你需要自己去聯係醫院,不要擔心錢的問題,幾十萬對於我來說,還不是什麼大事!”
我的這番話倒並沒有吹牛的意思。
現在我有了工作室,而且我們太子黨還能收一些保護費,雖然我給兄弟們每個月的生活費很高,但我現在依然是日進鬥金,幾十萬塊錢對於我的確不是什麼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