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在看見這房間裏麵,還有黑虎的時候,我就意識到了這次的事情,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麼簡單。
我可並不認為,黑虎這家夥會出現在這裏是因為什麼機緣巧合。
這一切的事情,很有可能是龍騰幫在搞鬼。
因為現在房門被關上,所以我根本就看不清,房間裏麵到底是個什麼情況,但我卻發現這房間可能是為了透氣,所以單獨開了一個窗戶,而這個窗戶正朝著賭場側麵的位子。
這個窗戶雖然微微隻開了一個縫隙,但如果靠近一些,還是能夠透過窗戶的縫隙,看見房間裏麵的情況,所以我便是故作無意的朝著這個窗子走去。
由於賭場裏麵的人,都把注意力放在了賭桌上麵,倒也沒有人發現我的異常。
當我走到窗前,是故作隨意的把目光朝著房間裏麵看去。
就看見此時房間裏麵,黑虎和一個脖子上帶著色子項鏈麵色白淨的男人,正坐在房間裏麵,麵帶笑容的看著癱坐在地上的賈健。
賈健身旁站著許文麗,剛剛那兩個把賈健架到房間裏來的大漢,此時正堵在門口,而旁邊還有兩個大漢,同樣是一左一右,站在黑虎和那個帶著色子項鏈的男子身後。
想來這帶色子項鏈的男人,應該就是那個所謂的牌哥,至於他和黑虎到底是什麼身份,我還不太清楚。
“這位兄弟,100萬我借給你了,你說要用這100萬回本,然後再把錢連本帶利的還給我,可你現在把這100萬都給我輸了個幹淨,你倒是和我說說,你拿什麼來還,借我這100萬?”
帶著色子項鏈,麵色白淨的男子,一邊用手摸著自己的項鏈,一邊詢問的對賈健說了這麼一句。
而聽到他說出這番話,我的身子是猛然一顫。
因為他說剛剛賈健輸的100萬是找他借的,也就是說賈健不光把我們工作室的400萬給輸了個精光,而且還欠下了賭場的人100萬。
要知道,他輸的可不是100萬,他輸的等於是一個讓人能夠威脅到他的籌碼。
開賭場的人可不是慈善機構,他們一般情況下給人借錢,絕對是高利貸,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他們很有可能會拿著100萬來威脅賈健做一些事情。
而此時的賈健,真的已經是完全的慌了神,整個人臉上沒有一絲血色,癱坐在地上就跟傻掉了一般。
看到賈健此時這番樣子,許文麗忙是蹲下身子,推了推賈健。
“親愛的,你別這樣,你快站起來,現在我們該怎麼辦啊?”
看得出來,賈健應該很喜歡這個許文麗,即使現在已經被嚇成了這樣,但在聽到許文麗的話之後,還是轉過頭把目光看向許文麗,張了張嘴始終沒有把話說出來,顯然他也不知道現在他應該說些什麼。
而見賈健這副不說話的樣子,牌哥是忍不住的笑了起來。
“這位兄弟,你現在這個樣子不說話,可讓我很為難啊!我找人打聽過了,你不過就是一個普通的大學生,家裏住在農村,欠下的這100萬,我估計你也還不了,所以我想到了一個其他的辦法讓你來還這筆錢,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
聽到牌哥說出這番話,賈健的眼神中,微微多出了一絲神采,但依舊還是那副死氣沉沉的樣子。
因為對於他來說,他不僅欠下了賭場100萬,他還輸掉了我們工作室400萬,不過現在牌哥既然已經這樣說了,能把這欠的100萬給抹掉,他自然也願意,所以便是有氣無力的問道:
“牌哥,有什麼話你就直說吧!”
在賈健的話說完之後,牌哥是把目光在許文麗的身上看了看,然後笑著說道:
“黃賭毒,一共是三個行業,但這三個行業多多少少都沾了一點邊,我看你這女朋友還不錯,我可以把她介紹給我的一個朋友,隻要從今往後你女朋友願意每天晚上接一兩個客人,我保證不出三年,你就能把欠的100萬給還上!”